我艰难撑着身子想要站起,却怎么也没想到,这两个孩子竟然这么会演戏。
真不愧是谢凌飞的孩子,小小年纪就把演戏刻进了骨子里。
我不想和孩子计较,可他们却偏不想放过我。
男孩突然抬脚,狠狠踹在我的肚子上。
“啊!” 尖锐的疼痛顺着小腹蔓延开,我重重倒回沙滩。
“你们做什么?!”
我终于忍不住怒吼,抬眼却看见不远处走来个女人。
香奈儿的套装,爱马仕的包,连脚趾甲都涂得精致到一丝不苟。
龙凤胎见状急忙跑了过去,撒娇道:
“妈妈,我们好想你啊!”
房心怡笑着摸了摸他们的头,转头看向我,嘴角撇出一丝讥诮:
“小孩子能有多大力气?林知夏,我知道你惯会耍心机,但跟孩子计较,是不是太掉价了?”
“你这个小三,贱人!”男孩大声喊着,“敢抢我爸爸,我们一定不会放过你。”
“我是第三者?”
我突然笑了,强撑着站起来,对着他们一家三口冷冷道:
“房心怡,你还要不要脸?我和谢凌飞才是名正言顺的夫妻。”
“你的丈夫是秦放!这两个孩子是你婚内出轨的野种!你凭什么在这里装高贵?”
“哦?”房心怡非但不怒,反而笑得更得意,
“看来你是知道了,林知夏,那本结婚证是假的。”
“就算我嫁给了别人,在凌飞心里,他承认的妻子,从来只有我一个。”
这句话像重锤,狠狠砸在我心上。
我张了张嘴,却发现喉咙像被堵住,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是啊,我早该知道的。
在房心怡面前,我从来都是输家。
刚才那番话,不过是自取其辱。
就在这时,谢凌飞匆匆跑来,看到眼前这幕,脸色瞬间变了:
“怎么回事?”
我狼狈地倒在地上,头发被可乐浇得黏成一绺一绺,沙粒混着甜腻的液体糊在脸上。
狼狈得像条被丢弃的狗。
房心怡母子三人得意地站在我身旁,发生了什么一目了然。
可谢凌飞还是蹙着眉,质问怎么了。
龙凤胎突然跑到谢凌飞面前,紧紧抱住他的腿大哭。
“爸爸,救救我们,这个阿姨好凶!她说我们是没人要的野种……”
“她还说要把我们扔进海里喂鲨鱼!呜呜呜我们怕…… ”
“海里没有爸爸妈妈,我们会淹死的……”
两个孩子哭得声嘶力竭,三言两语间,就将脏水泼到了我的身上。
“什么?!”
谢凌飞勃然大怒,转头冷冷地盯着我,猛地一脚踹在了我的肚子上。
我被踹出去足足两米远,后腰重重磕在了石头上。
“咔嚓”一声,骨头断了。
“林知夏你这个毒妇!”
他冲过来,居高临下地吼,唾沫星子溅在我脸上,
“那是两个孩子!才几岁大!你怎么忍心下这种毒手?!”
“有气冲我来!跟孩子较什么劲?!”
谢凌飞怒吼着,可我却一句话也说不出。
肚子钻心一般疼,我能感觉到温热的液体流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