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余挽沈知崇的其他类型小说《再度缠绵余挽沈知崇》,由网络作家“听春逢”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阿崇,你什么意思?”孟嘉信眼神警惕了起来,看向沈知崇。沈知崇姿态懒散,腔调散漫,眼眸透露着几分冷,“还不够明显吗?”孟嘉信金丝眼镜后的瞳孔骤缩,不敢置信,“阿崇,你现在真是鬼迷心窍了。”“我沈知崇再怎么爱她,也有我自己的判断,你少他妈把帽子往我老婆头上扣。”沈知崇眸底闪着令人不寒而栗的冷光,嗓音极具压迫感,“三年前,我们去玩的密室,你应该没忘吧!”提及密室那次的意外,孟嘉信像是哑了火,镜片后的眼眸敛着,过分的沉默在无形中宣告着他的心虚。-余挽一直蠢蠢欲动地想玩密室逃脱。但因为本身太菜了,一直没去成。听说段炫之不怕鬼也不怕黑,便撺掇着段炫之带着她和封如茵去。沈知崇知道后,冷着脸强制勒令加上他和何丘允、孟嘉信。沈知崇去,没问题。何丘允...
《再度缠绵余挽沈知崇》精彩片段
“阿崇,你什么意思?”
孟嘉信眼神警惕了起来,看向沈知崇。
沈知崇姿态懒散,腔调散漫,眼眸透露着几分冷,“还不够明显吗?”
孟嘉信金丝眼镜后的瞳孔骤缩,不敢置信,“阿崇,你现在真是鬼迷心窍了。”
“我沈知崇再怎么爱她,也有我自己的判断,你少他妈把帽子往我老婆头上扣。”沈知崇眸底闪着令人不寒而栗的冷光,嗓音极具压迫感,“三年前,我们去玩的密室,你应该没忘吧!”
提及密室那次的意外,孟嘉信像是哑了火,镜片后的眼眸敛着,过分的沉默在无形中宣告着他的心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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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挽一直蠢蠢欲动地想玩密室逃脱。
但因为本身太菜了,一直没去成。
听说段炫之不怕鬼也不怕黑,便撺掇着段炫之带着她和封如茵去。
沈知崇知道后,冷着脸强制勒令加上他和何丘允、孟嘉信。
沈知崇去,没问题。
何丘允和孟嘉信去,有问题。
这两个人本来就看余挽哪哪都不顺眼,如果让这俩货知道她玩密室鬼哭狼嚎,这可不只是看不顺眼这么简单了。
肯定会笑话死她的。
她才不要成为这两个货的笑料。
但沈知崇非说这两个货是他的爱情保安,有他们在,段炫之就毫无可乘之机。
最终,六人行的密室逃脱开始了。
沈知崇是铁坦,余挽就像是他身上的挂件,牢牢地粘着他。
自己怕得要死的同时还不忘关心封如茵。
沈知崇搂着她,“你的好朋友守护着你家封如茵呢。”
他说话阴阳怪气的。
即便是怕得要死,余挽也要和她打嘴炮,“你那两个爱情保安呢?”
“你但凡睁眼看看呢?”
“我才不。”
余挽很怕一睁眼,吐着红舌头的长头发女鬼就怼在她面前。
此时,一声凄厉刺耳的尖叫响彻整个房间。
封如茵、段炫之、何丘允在隔壁房间里做任务拿线索,触碰到了某个开关,导致鬼叫声不停,搭配上密室特有的恐怖灯光闪烁,画面诡异骇人。
余挽嗓音抖着,可怜死了,“我害怕——”
“别怕——”
安抚的话语声响起。
但却是两个人同时说出来的。
余挽已经无暇顾及这么多,谁在这个时候安慰她,谁就是她的救命稻草。
“还好有你们在。”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根本来不及思考身边除了沈知崇还有谁。
诡异的灯光闪烁中,沈知崇和孟嘉信视线交会。
沈知崇眼神冷漠防备。
孟嘉信则是心虚慌乱。
何丘允从隔壁房间过来,催促道,“你俩眼神博弈呢?赶紧做任务啊!”
沈知崇将余挽护在身后,一边找着线索一边说,“你知道吊桥效应吗?”
余挽以为是在跟她说话,“别吊桥了,我现在害怕得想上吊。”
紧闭双眼的余挽根本没意识到两个男人之间的微妙。
吊桥效应是指把生理上的紧张感转化为浪漫感得状态。
即一个人受外部影响不自觉地心跳加速时,如果碰巧遇到一位异性,就会把这种环境引起的心跳加速错当成心动的感觉。
沈知崇强烈要求和余挽一起玩密室,就是怕段炫之钻这个空子。
孟嘉信此前一直对余挽有偏见,那又为什么在余挽哭腔说害怕的时候,快速说出贴心的安慰。
千防万防,家贼难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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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常逛完专柜,刷爆沈知崇的黑卡后,两个人路过了大人快乐玩具店。
大人糖。
封如茵看向里面,感叹中有点惋惜,“初初,我都二十五了,还没尝过男人味呢。”
余挽:“大女人,自己动手丰衣足食。”
封如茵手肘撞了她一下,不满的调笑,“你自己倒是吃上好的了,好意思对我说这话吗!”
“那是三年前,我现在也处于吃斋念佛的阶段。”
封如茵震惊,“沈知崇这么能忍?”
“对啊,忍者神龟一枚。”
封如茵思索了两秒,坚定地下定论,“他肯定是死装呢。”
“这有什么好装呢。”余挽不懂沈知崇别扭的点在哪里,“三年没做,担心发挥不好?”
“沈知崇肯定是在想不能让自己显得太不值钱。”
“七情六欲都是正常反应,有什么值不值钱的。”
封如茵:“这得看动情的对象是谁。”
余挽:“对我这种大美女动心,是他的荣幸好吗。”
这可是沈知崇祖坟冒青烟的大喜事。
“你是美女,但也是他的前任。”封如茵分析一针见血,“甩了他的前任。”
“都结婚了,他还记仇啊?”
余挽低声呢喃着,嗓音里飘忽着不确定的疑虑。
既然记仇,迈不过被甩的那道坎,那干什么和她结婚啊,变相自虐吗?
“结婚归结婚,就你那家口子,小心眼子。”
与此同时,封如茵视线落在大人糖的店里,义不容辞地拉着余挽走了进去。
“买件漂亮衣服,把你家装哥撩破防。”
余挽不是第一次见识这些千奇百怪的小玩意儿,但却是第一次在大庭广众与它们相遇。
看到这些东西,余挽便不可控制地脑补一些活色生香的画面。
相比较她的害臊,封如茵用实际行动诠释什么叫做“不知者无畏”。
“我天,这个花花盆栽好可爱!”
“这个好像是逗猫棒!”
“这什么啊,形状好奇怪!”
余挽拽了下封如茵,“虽说要拒绝X羞耻,但姊妹你也太大声了吧。”
封如茵就像是闯入新世界的小朋友,对每一个东西都充满了好奇。
可能是激素控制,也可能是心血来潮想要尝试新东西,封如茵冲动消费了一波。
临了,还不忘给余挽挑一件漂亮裙子。
“送你一个上床用品。”
余挽婉拒,“我是他前任,没爱可做。”
封如茵硬塞进她怀里,“那就做恨。”
“……”
余挽看了看袋子里的衣服,设计很绝的香艳款式,连那个什么都能住单间的高级程度。
余挽脸红扑扑,“我单方面让沈知崇认你做义父。”
“你一个结了婚的,脸红什么?”封如茵很奇怪她一个新兵蛋子都没脸红,还一次性买了这么多东西,余挽这身经百战的老兵羞什么呢。
被姐妹这么问,余挽更不好意思,连忙岔开话题,“记得多多了解一下新能源老公,别瞎莽。”
“就我这怂货,敢不敢用还是另外一回事呢。”封如茵做事总是雷声大,雨点小,风风火火的,“你脸红是不是脑补沈知崇的好身材呢?”
“……”
何止是脑补他的好身材啊。
/
沈知崇将车子停在了商场的地下停车场。
提前叫了专车把封如茵送走了。
封如茵上车后,给余挽发消息——
义子可真够急的
余挽拿起手机准备回消息,下意识将手里的大包小包扔给沈知崇。
沈知崇脖子行挂着余晚的包包,手里提着大人糖的袋子。
他垂眸看了眼袋子里面的东西,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这不是爸爸糖,而是大人糖。
余挽回完消息,对上沈知崇那双别有深意的眼眸。
余挽眼神躲闪了下,不自觉地有点心虚,“看我干什么?”
沈知崇嗓音别有深意,“你这是准备大干一场啊?!”
因为她清楚地明白自己和天仙没有半毛钱关系。
变瘦后,余挽能察觉到世界对她的恶意少了很多。
在国外,有不少男生向她表露好感。
人是视觉动物,第一眼总是被外貌吸引,余挽能够理解。
就连她自己看到美好的事物,也会控制不住的喜欢。
但那些男人看向他的眼神,让她感到非常的不适,甚至觉得冒犯。
在他们眼里,她是为他们赋魅的工具,是橱窗里漂亮的娃娃,是待价而沽的商品。
他们那浑浊的眼球让余挽感到恶心。
余挽曾经一度因为肥胖的外表内耗,也一度因为漂亮的脸蛋内耗。
她在国外时经常设想再遇到沈知崇的画面。
他看到如此漂亮的脸蛋会是什么反应呢?
余挽没想到他会一眼认出自己,更没想到他看向自己的眼神还是那样纯澈干净,漂亮得跟玻璃珠子一样,氤氲着她看不懂的淡淡忧伤。
沈知崇这个嘴硬傲娇的太子爷,平时行事为所欲为,拽得上天入地,狂得二五八万,但身上的确有吸引他人的无限魅力。
就像是他经常说的,谁能有你好命,有我这样的男朋友。
余挽好半天没动静,封如茵真以为姐妹是在后悔刚才没有红杏出墙。
“初初,刚才那弟弟虽然年轻,但真比不上沈知崇有钱有颜有肌肉,你清醒点!”
余挽哽住了,“在你眼里,我底线那么低吗?!”
封如茵嘴甜,“你是我的姐妹,在我这里,你做任何事都没错。”
就算是要红杏出墙,也要出一个比沈知崇条件好的,这样才不亏。
日落西山,金色的璀璨倾洒在地面上,像是打翻的橘子汁。
“我只是想起了大学时的沈知崇。”
那时的沈知崇嚣张狂妄,好像生来就是世界的主角。
偏偏这样一个耀眼的人和一个暗淡无光的人谈了一场轰轰烈烈的暗恋。
封如茵:“你老公没和你谈恋爱的时候,我就觉得他是比我表哥还要清高自傲,比何丘允还要张狂,恃帅行凶的霸总预备役,但和你谈恋爱后,我就发现,他还是很有可取之处的,也没那么讨人厌了。”
封如茵和余挽成为朋友是在余挽谈恋爱后。
她对余挽的初印象是草莓蛋糕。
沈知崇是个爱喝苦咖啡的主儿,怎么会喜欢吃草莓蛋糕呢。
封如茵以前只是听沈知崇的追求者说,他是个对女生很尊重的男生,不喜欢就果断拒绝,不像是别的男生,仗着小有姿色,便乱搞暧昧。
封如茵认为这是情人眼里出西施,那些追求者在不断地给沈知崇赋魅。
他对沈知崇这类含着金钥匙出生的公子哥还是很有偏见的。
何丘允浪名在外,前女友比路边的石子都多,表哥孟嘉信没有前任,也没有现任,算是洁身自好的小标兵,但清高自傲,总觉得女人心机伪善、巧言令色,片面地认为靠近他的女人功利性强。
和他们称兄道弟的沈知崇又会是什么好鸟!
后来的封如茵不得不承认她对沈知崇的偏见还是太深了。
尊重女性不是他的时尚单品,他从不会刻在脸上显摆。
谁也没想到这么一个天之骄子会和余挽谈恋爱。
身为好兄弟的何丘允和孟嘉信对此颇有微词。
孟嘉信是温和派的,说话还算委婉中听。
“这不是重点。”
“这就是重点!”封如茵恨铁不成钢,“你竟然被沈知崇那傻白甜赶出了房间!”
在恋爱方面,沈知崇的某些行为的确挺傻白甜的。
余挽:“宝子宝子,咱言归正传好吗!”
“三年前,你家那傻白甜接受了一个采访,当时还闹出来不少风波呢,不少媒体制造舆论,说沈知崇难堪大任,不如拱手让位于私生子。”
紧接着,封如茵将现存的沈知崇采访的公众号文章发给了余挽。
“原版的公众号文章下架了,只有修正过的版本,你家傻白甜还为此开了记者会澄清一切不实舆论,尤其是对初恋女友的澄清。”
当时的舆论只在热搜上待了不到十秒,就下掉了。
封如茵都没来得及吃瓜,目前所有的已知内情都是从小道论坛获取的。
她将压箱底的论坛链接发给余挽。
“当年那波舆论,对沈氏的股票影响不小,你家傻白甜忘不了白月光的人设也是就此传开的。”
点进封如茵发来的链接,余挽就像是一脚被踹进瓜田里的猹。
她可算是知道戚蓝口中吃安眠药自杀的沈知崇是怎么回事了。
原来是内部论坛上传来的。
这种比较隐晦的瓜,内容就像是摩斯密码一样难以破解。
余挽看了几分钟,也就读懂几条内容。
关键信息大致为:深情霸总为爱痴狂,不惜自杀。
“沈知崇自杀是真是假?”
“听我表哥说,你家傻白甜的确是要死要活的,但安眠药好像是没吃,是药三分毒,你家傻白甜担心吃成傻子。”
“……”
“你怎么突然想起问这个事了?”
“今天有个拍摄活动,听别人提起了。”余挽看了眼沈知崇当时受采访的公众号内容,皱眉疑惑,“沈知崇采访没什么问题啊,当初怎么就闹那么大?”
“你是被爱情冲了头吗?现在你能从官方渠道上看到的肯定是处理后的文章。”封如茵当时错过了那场风波的盛世,也是听人议论,“你家傻白甜当时肯定得罪人了,被人蓄意报复了。”
封如茵虽然不知道余挽为何突然提起此事,但身为铁杆闺蜜,她提醒道,
“姐妹儿,你家傻白甜对你的确情根深种,但男人的心,海底针,千万别太相信,当时那种情况,对沈氏财政也有着不大不小的影响,顺势而为立个深情人设,也是有可能的。”
现在这种深情人设,可吃香了。
封如茵承认沈知崇对余挽的真心。
但真心瞬息万变。
就像是现在,她姐妹儿这婚结得多窝囊,多寄人篱下!
余挽眼眸微动,眸底的张扬敛着,氤氲着复杂的情感。
照封如茵这么说,当年的采访应该是有另外一个版本的。
只不过是因为舆论问题全网下架了。
原版的采访内容应该只有沈知崇有。
余挽原本只是好奇沈知崇这装货在接受财经专访时会是什么样子,结果没想到有这些意外发现。
她当年的断崖式分手对傻白甜前夫哥的伤害真是不小。
酸涩的肿胀与愧疚感席卷心头。
怀揣着闷闷的心情,余挽打开了网盘转存的文件,打算用这种“偏激”的方式释放一下心情。
余挽放肆地打开电视投屏。
点下投屏标识后,眼前的电视机一点反应都没有,像是日剧里无能的丈夫。
余挽趿拉着拖鞋,习惯性的拍了拍电视,发现这该死的还是一点反应都没有。
大学时,余挽经常去网红打卡地蹲客人,价格便宜实惠,尽管这样,也会遇到白嫖怪。
虽然只是几十块钱,但足以压死贫穷的大学生。
余挽摇摇头,然后将发生的一切都跟沈知崇说了。
沈知崇一边准备下班,一边问余挽,“你现在在哪呢?”
“哎呀,你别过来了,我马上就不哭了,你一过来,抱抱我哄哄我,我哭得更急了。”
余挽可太了解自己的尿性了。
本来可能只是有一点点感性,如果身边有亲近的人一安慰,那眼泪肯定就跟不要钱似的流不完。
沈知崇停下了动作,靠在墙边,“那你现在冲我笑笑。”
眼眶还湿润的余挽:“……”
“那你这个样子,怎么让我放心?”
“大哥,我又哭又笑的,像个精神病。”
“精神病,我也不介意,毕竟都娶回家了,还能离了?”
“滚!”
余挽埋头吃了两口饭,“我少赚的钱,你记得补给我。”
“你在外面充大款。”沈知崇眸底漾开几分纵容的愉悦,“转头压榨我?”
“你以前都是加倍补给我的。”余挽开始无理取闹,“我现在贤惠都没让你加倍。”
“……”
视频里的余挽大口吃着饭,吃得特别香,看起来比那电子榨菜还下饭。
沈知崇一边给余挽转钱,一边故意说,“等你老了,我卖你保健品。”
“哎呀,人家那小女孩特别诚恳,对段炫之特别了解,还知道段炫之有个暗恋多年的白月光,我都不知道。”
沈知崇眸光微动,“你不知道?”
“都暗恋了,我上哪知道去。”
余挽猜应该是段炫之出道后被扒出来的,毕竟网友除了对象什么都能找到。
沈知崇试探,“那你不好奇?”
“我又不是他私生,有什么可好奇的。”
沈知崇满意地点点头,激动之下又给余挽转了一笔钱。
余挽眼睛瞬间亮了,“财神爷啊!”
“想不想让财神爷去陪你?”
余挽婉拒,“你在身边,我无心工作。”
这个理由无懈可击,非常适用于自恋型人格的沈知崇。
她用不着沈知崇陪她,但需要封如茵的陪伴。
一个电话打过去,封如茵火速赶到余挽吃饭的地方。
刚坐在余挽的对面,封如茵问事关自己粮草的大事,“你老公为啥和我哥吵架?他俩准备什么时候和好?”
“我问沈知崇这事,他那脸色比让人戴了绿帽子还要难看,我估计这俩人要闹一阵子了。”余挽深知沈知崇和孟嘉信的性格都不如何丘允,这两个人平时不吵架,一旦有了摩擦,那短时间内肯定和好不了了。
“这段时间,我给你零花钱。”
封如茵还是很有底线的,“那怎么行!”
怎么能坑姐妹的钱呢。
余挽:“我从沈知崇那里骗钱给你。”
封如茵满意地点点头,“他是应该给我点钱。”
下午的这一单是五个刚毕业的高中生,他们来岚京毕业旅行。
三个女生两男生,青春群像文学。
有封如茵这个动作指导,这场拍摄的出片率奇高,几乎没有废片。
因为对方是五个人,余挽只选择性地加了一个代表的微信,晚上将照片修好后,发给她。
海浪拍打着礁石,清新的海风拂过,余挽挥手和这群风华正茂的少年再见。
但刚走出去没几分钟,其中的一男一女又追了上来,女孩主动说,“姐姐,我朋友想加你微信,但他觉得你很好看,不好意思。”
那男生羞涩地看向余挽,“姐姐,你可以拒绝我,如果冒犯到你了,我很抱歉。”
余挽忍不住在心里痛骂沈知崇这臭流氓的行径。
她扭成了麻花,嗓音羞恼,“哥哥,正经点好吗!”
末了还透露着点无奈。
开着车上呢,沈知崇这不分场合耍流氓的行为太值得谴责和痛批了!
回应余挽的是沈知崇轻蔑的冷笑。
???
不是,这臭流氓在轻蔑什么!装什么高贵呢!
就在余挽准备开骂的瞬间,不明物体的白色毛发从余挽的裤子上跑到了沈知崇的手心里。
是萨摩耶身上掉的毛。
“姐姐,你娇嗔什么呢?”
“…………”
那一瞬间,余挽整个人像是煮熟的虾仁,红了个彻底。
她脸颊滚烫的热。
该死的,真是没脸见人了!
在沈知崇面前,她的脸已经丢成负数了!
尽管这样,余挽还是嘴硬地扳回一局,“你以前又不是没干过这种事!”
恋爱时的沈知崇手更贱!贱得过分!
沈知崇嗓音玩味,“余挽的挽原来是挽尊的挽。”
“……”
这狗东西是一点情面都不给她留!真是够该死的!
余挽不动声色地岔开话题,“你还记得我们也有过一条狗吗?”
这话说出口,余挽总觉得有点怪。
好像是在问前任,你还记得我们有个孩子吗?
沈知崇笑得意味不明,唇边玩味的笑更深了,“哎呦喂,您还记得您养过一条狗呢!”
嘲讽意味十分浓。
余挽是选择性忘记关于沈知崇的一切,刻意回避。
如果不是今天看到别人的萨摩耶,她估计还想不起来。
“他还活着吗?”
这话问出来,更像是和前任有过一个孩子了。
“没额娘的孩子跟死了没什么区别。”
“……”
恋爱最情浓的时候,余挽调侃沈知崇是地地道道的京城人,他的孩子应该喊他阿玛,那她就是额娘。
后来,他们虽然没有孩子,但有个狗儿子。
“那我怎么一直没见到它?”
结婚同居也有一段时间了,她一直没见到狗儿子,难不成是沈知崇故意把它藏起来了?
“有心的人,想看见自然能看见,无心的人,眼睛就像是摆设,你就算是把狗牵到她跟前,她也能装看不到!”
“……”
又在摆八卦阵,持续输出阴阳怪气的功底。
余挽不至于眼瞎到连一只萨摩耶都看不到,就算是她当初断崖式分手,不道德,想见见孩子总可以吧。
“你总要让孩子见见妈吧。”
“孩子没说想见你。”
“……”
两个人的对话像是离婚后的夫妻讨论孩子的赡养问题。
沈知崇嗓音不轻不重的,裹挟着不易察觉的怨气。
沈知崇这时追着她杀,不放过任何一次呛她的机会。
要是狗哪天真说了想见她,那她可真不敢见了。
“你就让我见见狗儿子吧,我知道我当初断崖式和你提分手,我该死,但我也得到该有的报应了。”
沈知崇嗓音嘲弄,“你得到什么报应了?”
余挽也说不出来什么报应。
她总不能说嫁给沈知崇是报应吧。
这话说出去,沈知崇肯定会拿四十米的大刀砍她。
见余挽半天憋不出来一个字。
沈知崇冷讽,“报应我倒是没看到,福气倒是有!”
余挽不懂就问,“什么?”
“当然是嫁给我。”
“……”
余挽哽住了三秒,沈知崇察觉到了她晒干的沉默,特不爽地道,“嫁给我,委屈你了?”
余挽连忙道,“没有没有。”
沈知崇根本不信她这为自己找补的谎言。
“撒谎精。”沈知崇嗓音冷着,“我看你对谁都有情有义,除了我。”
余挽这算是发现了,沈知崇是没打算放过她,把她往死里整。
沈知崇轻掀眼皮,看向她,“这镜子是我花钱买的。”
余挽视线落在那镶满钻的Kitty镜子上,“你会在乎这点钱?”
沈知崇随便一双袜子都要三位数。
沈知崇眼眸冷漠着,“被骗身骗心的教训。”
真是天塌下来了,还有沈知崇的嘴顶着呢。
余挽随手拿起沈知崇放在桌子上的半杯冰美式,浅浅抿了一口,硬生生地逼出了痛苦面具,五官皱成一团,“苦死了,这中药的药劲可真够大的。”
“你喝了,我喝什么?”
沈知崇嗓音冷冷的,看向余挽时,眼眸里似乎还翻涌着几分嫌弃。
余挽一脸无辜,“我就喝了一小口。”
沈知崇眉宇皱得更深了,“我有洁癖。”
“……”
一身霸总病的装货。
余挽视线落在他那微微肿的眼眸上,琢磨着要不要为他按摩一下。
讨好下这位霸总,主卧体验卡+1
余挽正想上手按摩,视线低垂,发现了不得了的事情。
“沈知崇,”
“你起来了。”
她视线呆滞地落在那处。
沈知崇身上是宽松的运动裤,这都能看出来,足以见得……
本来只是早上的正常反应,但一见到余挽,他整个人就情不自禁了。
然后又听到余挽说脏话,彻底控制不住了,原以为磨一磨时间,便能消解掉,到头来还是让余挽发现了。
余挽非常迅速地复盘了一下刚才都做了什么。
她甚至都没碰一下沈知崇。
无障碍接触反应??
比起嘲笑沈知崇的没出息,余挽更好奇到底是什么引起沈知崇这样的。
“能问你个事吗?”
“闭嘴。”
“……”
沈知崇脖颈瞬间红了,也不想着为眼睛消肿了,撇下鸡蛋和冰美式,直奔楼上。
余挽是不会放弃解决心中疑惑的。
她在浴室门口等着沈知崇。
听到里面的流水声停了,她抬手敲了两下门,“是不是因为我刚才骂的那句脏话?”
回应余挽的是安静的空气。
余挽瞬间秒懂,继续揶揄,
“没什么可害羞的,咱俩什么关系了。”
“沈、甜、茶、”
下一秒,浴室的门开了。
沈知崇下半身围着浴巾,倒三角的完美身材暴露在空气里,勃发着生命力的肌肉线条透露着别样的性感。
余挽眼睛都看直了。
“茶哥,你这身材比三年前更甚。”
别人和前任分手,都是想方设法地避免提以前的事。
而余挽从不忌讳。
沈知崇眼眸翻涌着一片漆黑,“你再这样叫我试试。”
“茶哥茶哥茶哥茶哥——”余挽气死沈知崇很有一套,“你可是凭实力获得甜茶称号的。”
沈知崇之所以叫甜茶,不仅仅是因为他有点绿茶属性。
更是因为甜和茶的谐音梗。
他超会!
沈知崇就像是被欺负急了的老实人,面对这样的女流氓,红着脖子,“不知羞耻。”
“要是说不知羞耻,你当数第一啊。”余挽视线往下打量着他,“我就是嘴上说了动词,又没真做出来,你就……”
沈知崇尽管不占理,但依旧嘴上不饶人,“是你勾引在先。”
“???”
不是,怎么好意思的啊!
真是打死这个臭流氓!
余挽懒得跟他拌嘴了,坐在办公桌前,继续居家办公。
盯着电脑看的余挽面无表情,在旁人看来就像是不高兴了一样。
沈知崇莫名有点忐忑。
她怎么突然就不说话了。
刚才惹到她了?
生气了?
沈知崇去衣帽间换了条裤子,内心挣扎斗争。
她生气就生气,活该啊,管她干什么!
这个没良心的女人,也会生气?根本不可能!
从衣帽间出来的沈知崇默默地在房间里走来走去,像是黑影一样左右晃着。
“啧。”余挽本能地不耐,托着下巴笑眯眯地看向沈知崇,“甜茶宝宝,别晃了哦,再晃的话,我就要把你的果照发到网上去了哦。”
末了,还不忘小学生般的威胁。
闻言,沈知崇脸蛋红炸了。
谁年轻的时候没有中二过。
沈知崇的中二病特别具一格。
喜欢让余挽给他拍见不得光的照片。
沈知崇唇齿间溢出声音,“流、氓、”
余挽歪头,俏丽的笑,“彼此彼此。”
第一次的拍摄过程,简直是她职业生涯中最难熬的时光。
谁能比得上沈知崇流氓,拍那种照片!
/
忙完工作的余挽躺在床上,在大眼仔上吃瓜,吃着吃着,惊奇地发现吃到了自己的头上。
#段炫之恋情[爆]#
#顶流的校园白月光[爆]#
大眼仔广场一片血雨腥风。
[爱豆恋爱人人喊打!]
[能不能把嫂子藏好!]
[视频这么糊,都遮挡不住嫂子整容脸的科技感。]
[对家表示你家哥哥眼光真差,喜欢上一蛇精脸。]
[粉丝砸的钱全用来给嫂子买包了!]
[吃饭就吃饭,怎么还亲上嘴了??]
[错位吧,好像没亲。]
[这还没亲!别洗了!]
[……]
余挽接洽过不少娱乐圈的工作,了解一些圈内的规则。
爱豆谈恋爱可是大忌。
段炫之正当红,即便是他真谈了,被拍了,公司肯定会斥巨资把瓜条买过来,根本不会让他爆出这么大的丑闻。
段炫之背后的公司可是第一大传媒影视公司,根本不会蠢到这个地步。
除非另有所图。
另一边,新专辑录制结束的段炫之看到大眼仔上的热搜立即找到经纪人。
“这什么意思?”
蒋镇天安抚住段炫之,“你别激动,听我说——”
“为什么提前不跟我商量!”
蒋镇天:“阿炫,这是为了你以后转型做准备,你已经二十五了,不再年轻了,不转型,你就会被淘汰,我和你是绑在一根绳上的蚂蚱,我会害了你吗?”
段炫之额头青筋暴起,压制着内心翻腾的暴怒,“出道后的第一次炒作是利用校园白月光,现如今的转型也是这个路子,公司可真是换汤不换药。”
人一旦爆红,往事就会被扒出来。
段炫之爆红后,扒出来的第一件事就是暗恋了白月光很多年,即使没有结果,仍旧甘之如饴。
如此的深情人设,使得段炫之人气更上一层楼。
“阿炫,这是最后一次。”蒋镇天曾经是公司里最不被看好的经纪人,他将所有的希望寄托在新人段炫之身上,想用这张牌证明自己的能力。
“名利场本就是明码标签,你这份赤子之心是最好的筹码。”
段炫之十八岁便被蒋镇天挖掘,他所有的事,蒋镇天都一清二楚。
包括喜欢过的女孩是谁,喜欢了多久。
如今挂在热搜上的词条只是蒋镇天调整后的planB。
蒋镇天没想到姜暮初最终还是会和沈知崇那个公子哥结婚。
不过结婚了也好,不仅能证实段炫之的清白,还能向粉丝卖惨。
进而为日后进军偶像剧市场,与女明星炒cp做铺垫。
照以往类似事件发生规律来看,余挽本以为自己很快就要被开盒了,却没想到网上讨论的聚焦点全是她的包和她的脸。
封如茵为好姐妹打抱不平,“这群人也太恶毒了吧,攻击科技脸就算了,怎么还造黄瑶啊。”
段炫之公司已经发了澄清说明,但极端粉丝仍旧不放弃对“嫂子”的网暴。
封如茵:“网上闹这么大,你老公知道吗?”
到了约定好的拍摄地点后,余挽笑意盈盈地与沈知崇挥手再见,“老公,下班记得来接我哦。”
沈知崇掀了掀眼皮看向她,发现这人是一点也没察觉到他的不高兴。
认识到这一点后,沈知崇内心更不爽了。
这人可真是个冥顽不灵的木头!
沈知崇冷声,“我是你老公吗?就让我来接!”
“?”
余挽在风中迷茫。
大少爷这是又在抽哪门子。
余挽上楼迎面碰到了封如茵。
封如茵从楼上便看到了沈知崇开车送余挽上班了,调侃好姐妹,“还是我姐有手段啊,把沈总调成什么样了,沈总追妻挺成功啊。”
余挽看着拍摄场地的布景,讥笑,“还追妻,他虐妻挺有一套的。”
连张床都舍不得给她睡。
动不动就是阴阳怪气地怼她。
这时,段炫之做好妆造来到摄影棚,看到余挽忍不住惊讶,“你刚回国就接这么大一活!”
“都是看在我们革命友谊的份上。”
拍摄工作一直都是段炫之的经纪人和余挽在接洽,段炫之看到余挽出现在摄影棚,才会如此惊讶。
因为都是熟人,大家互相了解,配合得格外顺利。
选完片子之后,段炫之提出聚一下。
封如茵:“你这大明星没问题,我自然是奉陪到底了,只是初初就不一定了。”
段炫之看向余挽,“怎么?晚上有约会?”
封如茵:“你真是两耳不闻窗外事的大忙人,初初和沈知崇结婚了。”
段炫之有种当头一棒的感觉。
他的记忆还停留在两个人分手了,并且闹得还是老死不相往来的那种。
他惊诧地看向余挽,“什么时候的事?”
余挽笑,“说来话长,吃饭的时候再说。”
收工后,余挽给沈知崇发消息。
晚上有个聚餐,不用来接我了。
-
另一边的沈知崇顶着嘴角的伤来上班惊讶众人,引起了不小的讨论。
“不是说豪门联姻没有感情的吗!”
“没感情也可以亲嘴吗?”
“还亲得那么激烈!”
“……”
来串门的何丘允放肆地调侃沈知崇,“拿得起放得下,真男人还是我沈哥!”
他真是没想到沈知崇竟然能这么快放下三年前的渣女,不仅结婚了,还和新婚妻子恩爱得如此挂相。
沈知崇眼眸出奇的平静,没有一丝波澜。
何丘允只当它是在装假正经。
“你和嫂子昨晚挺激烈的啊。”
沈知崇将手中的文件砸向他,“激烈你个头!”
何丘允一手接过砸向自己的文件,没个正形地笑。
“今天下班,搭你个便车。”
“我有事。”
何丘允:“就捎我一截,保准不会耽误你们夫妻恩爱的。”
沈知崇静静地看向何丘允,眸光里满是冷得出奇的寒光,充满着压迫感。
下一瞬,手机弹进来一条消息。
晚上有个聚餐,不用来接我了。
沈知崇原本冷到极致的脸色瞬间难看了起来,阴沉且充满怨气。
-
段炫之将吃饭的地方定在了VIP包厢内,私密性良好,不用担心被狗仔偷拍。
无论是之前谈恋爱,还是后来的分手,以及现在的结婚,余挽每一阶段的情感变化,对于段炫之来说,都是非常突然的。
段炫之不经意地道,“沈知崇不像是不计前嫌的人,所以你们都说开了,这算是重归于好了?”
就连段炫之这个路人甲都知道沈知崇小肚鸡肠,斤斤计较。
可见这大少爷的狗脾气是多么臭名远扬。
余挽实话实说:“他奶奶挺喜欢我的,他说要尽孝道。”
噗——
封如茵直接笑喷了,“他装什么大头蒜呢!这么拙劣的借口,你也信?”
段炫之唇边漾着若有似无的笑,“不过是娶你的借口罢了,沈知崇最爱面子了。”
对此,余挽笑而不语。
这哪是为了娶她的借口,明明是为了更方便刁难她的借口。
也不知道今晚她能不能捞到一张柔软的床睡。
这时反扣在桌上的手机连震了两下。
是沈知崇发来的消息。
几点结束,我去接你。
你现在是沈太太。
余挽看向封如茵和段炫之,“好面子的大少爷问我几点回去。”
封如茵不由得想到了以前,:“啧啧,你看看他,跟大学一个样儿,每次你和我们俩出去,他就这个死德性。”
段炫之笑着道,“男人嘛,对女朋友,不对,现在应该是妻子了,占有欲都挺强的。”
余挽默默地撇了撇嘴。
这哪是夫妻之间的占有欲啊。
这是没事找事。
余挽看了眼时间,征询他们二人的建议,“十点怎么样?”
封如茵:“可以。”
段炫之拿起公筷为余挽夹菜,“我送你和茵茵回家。”
余挽:“你送茵茵吧,他来接我。”
封如茵眉眼弯弯,一脸姨母笑,“沈大少爷冷脸洗内裤的功底见长啊。”
段炫之疑惑,“冷脸洗什么?”
余挽岔开了话题,“没什么没什么,大明星,听说你要接偶像剧了,等播出了,我一定支持。”
封如茵靠近余挽,低声调笑,“你的肌肉记忆还是爱着沈知崇的,他又不在这里,还这么维护他的面子,你超爱啊。”
余挽在桌子底下踢了下她的腿,以示警告。
十点整,包厢外敲门声和余挽的手机铃声同时响起。
“我在门口。”
碍于段炫之的公众身份,为保证好他的隐私性,余挽小心翼翼地从包厢里出来。
“你来得好准时,我们走吧。”
刚才吃饭她一直扎着低马尾,光洁白皙的修长脖颈暴露在空气里,那张明艳动人的面孔越发漂亮。
沈知崇视线不由自主地被吸引,而后不经意地移开,“不打算请我进去坐坐?”
余挽愣了两秒,“啊……我想着你和他们不熟,怪尴尬的。”
“他们?”沈知崇皱眉,“除了段炫之,还有谁?”
“还有——”
门口的包厢门再次打开,封如茵和戴着棒球帽的段炫之走了出来。
段炫之将余挽落下的包给她,“你还和以前一样丢三落四。”
包包的链条在段炫之手腕上缠着,沈知崇眸光深了几分。
紧接着,段炫之客套地冲沈知崇伸手,“好久不见,沈总。”
余挽紧张地看向沈知崇,很担心沈知崇不给段炫之面子。
下一瞬,沈知崇伸出手,“大明星还是和以前一样贴心。”
总是能把余挽落下的东西,再次送到余挽手中。
余挽隐约察觉到有点不对劲,连忙道,“炫之,我们就先回去了,麻烦你送茵茵回家。”
而后生怕沈知崇不走,强行挽上他的胳膊,死拖硬拽。
走出一小截后,沈知崇嗓音透露着凉意,“走这么快,做亏心事了?”
余挽一脸懵,“那怎么回事?”
眼前这场景一看就是事后,她不相信面对她这种绝色美女,沈知崇能忍得住。
“还能怎么回事。”沈知崇嗓音冷淡,骄矜十足,“有人投怀送抱,耍流氓。”
“……”
这个答案让余挽大失所望。
她正处于排卵期,心火难消,很想和沈知崇来个擦枪走火!
谁承想,这沈知崇就像是注入了清心咒的唐长老,竟然真不为所动!
她现在敬沈知崇是条汉子。
余挽眨眨眼,一脸无辜,“再有下次,你一把推开我。”
“你以为我没推吗?”
“你推了吗?”
以沈知崇的力气,肯定能一把推开她的。
沈知崇慢条斯理地扯着领口,新鲜热乎的草莓印暴露在空气里,“这就是我一把推开你的后果,如果不是我抵死挣扎,我肯定是要失身了。”
末了,嗓音里还带着几分受害者的委屈。
余挽一时哑然。
你他爸的还抵死挣扎上了!
装什么纯情小白花呢!
余挽阔气地道,“就当是生理知识交流了,你也不亏。”
沈知崇深深地看向她,眼神如冷硬的铁刀,幽幽中闪烁着令人不寒而栗的冷厉感。
“我没兴趣和你进行这种破烂交流。”
然后重重的关上了浴室的门。
充满了混不吝的傲慢少爷劲儿。
十足十的装货。
他什么德行,余挽心里一清二楚。
忍得了一个晚上、两个晚上,她不信沈知崇能忍一辈子。
她倒是要看看沈知崇到底什么时候破功。
-
段炫之打来电话一直在向余挽道歉。
余挽知道他在圈里混有多么不容易,看似是光鲜亮丽的顶流,实则各方面都受公司掣肘。
没有强大的背景,随手都会成为弃子。
只有不断提高自身的价值,才能在吃人不吐骨头的名利场里生存。
“你不是已经说了嘛,这件事你不知情,这也算不上背刺。”余挽嗓音温和,带着点玩笑的意味,“我这次可是因祸得福,蹭到了你的热度,不少圈内的明星来找我拍杂志,离成为富婆又近了一步。”
“我担心影响你和沈知崇的感情,毕竟,你们刚结婚……”
余挽浑不在意地道,“这个你不用担心,我们的感情早淡了。”
她知道段炫之心思格外细腻敏感,故意大大咧咧地让段炫之不必过度愧疚。
事情已经发生了,过多的自责只会拖累自己。
“可我觉得沈知崇其实还是很在乎你的,你们可千万不能因为这件事吵架。”
“我和他只是塑料夫妻,有什么架可——”
余挽嗓音戛然而止,视线与从浴室里出来的沈知崇对上。
莫名有点心虚地咽了咽口水。
段炫之对余挽这边的情况不知情,“初初,我永远是你的好朋友,你最坚强的后盾,你的哥哥。”
沈知崇一把将手机拿了过来,“一大清早对着我老婆,哥哥朋友的,你恶心不恶心,死绿茶!”
然后干脆利落地挂了电话。
这不是沈知崇第一次说段炫之是死绿茶。
但段炫之的茶味不及沈知崇的万分之一。
以前谈恋爱的时候,沈知崇就爱吃段炫之的醋,现在似乎也是。
余挽惯性解释,“他是来道歉的,他不知情,全是公司设的局,担心会影响我们的感情。”
沈知崇冷笑,“是道歉,还是心虚,他自己心里清楚。”
余挽:“是道歉,别看他在娱乐圈光鲜亮丽的,也只是他人的赚钱工具。”
“你总是替他说话什么意思?”沈知崇眸光冷若冰霜,“我合理怀疑当初的分手原因是他。”
/
余挽曾经和封如茵讨论过她和段炫之的友谊是不是太没有边界感了,所以沈知崇才会那么醋。
封如茵可不舍得看着好闺蜜内耗,“不要总想着男女之间有没有纯友谊这件事,女生之间就一定是纯友谊吗?”
话音落,两个人对视。
女性朋友之间关系好到一定程度都会发出“如果你是男的,我肯定会和你谈恋爱的感叹。”
余挽每次想到封如茵的话,左右脑便停止了互搏。
“他没你有钱,没你帅。”余挽真诚地看向沈知崇,“我怎么会因为他和你分手呢。”
沈知崇冷散的姿态,“骚狐狸精不需要多有钱,也不需要多帅,他们有着下三滥的法子,勾引良家妇女。”
“……”
余挽还想再说什么,一件衣服便砸进了她的怀里。
“今天回老宅吃饭。”
自打余挽和沈知崇结婚后,她还没正式见过他的家人呢。
余挽惊坐起,“你怎么现在才告诉我啊,这都几点了啊!”
她颇有几分初次恋爱见家长的窘迫与紧张。
“你慌什么?”沈知崇站着说话不腰疼,态度散漫,“丑媳妇早晚要见公婆的。”
余挽曾经见过沈知崇妈妈一面。
那次见面是非常典型的霸总小说剧情——
给你五千万,离开我的儿子。
余挽坐地起价,要求再加五千万。
把沈知崇妈妈气得够呛。
后来得知事情经过的沈知崇也是气了个半死,一时间不知道该笑还是该哭。
去老宅的路上,余挽忐忑不安,“你说阿姨会一眼认出来我吗?”
“我妈天天捉我爸的小三,练就了一双火眼金睛,你觉得呢?”
余挽悬着的心终于死了。
破罐子破摔,“那她这回得能给我两个亿,我才能同意和你离婚。”
“你可真有出息。”
“这都是市场价。”
-
如沈知崇所言,万盛岚一眼就认出了余挽。
原本迎接儿媳妇的笑瞬间僵在了嘴角,事后,她将没出息的儿子叫到书房,“你和她怎么又搞到一起去了!”
她还天真地以为沈知崇终于忘记了那个把他当狗耍的女人,洗心革面准备重新做人了。
合着又屁颠屁颠地上赶着给人当狗耍了!
“妈,话能别说的那么难听吗。”沈知崇有几分不悦,皱着眉,“我们这叫有情人终成眷属。”
真是无语他妈给无语开门,无语到家了。
“你真是被洗脑了。”万盛岚没眼看这没出息的,“是谁被分手了,意志消沉,萎靡不振,整日酗酒,我不说!”
“过去的事,就别提了。”
他那只是在装忧郁而已。
万盛岚气得想骂死这个没出息的。
…
沈家老佛爷宁兰亭对余挽很有眼缘。
一直拉着余挽说话,甚至还翻出来沈知崇小时候的照片,跟她说沈知崇小时候的事情。
两个人正聊着热乎呢,一个西装革履的人走进别墅,手里拿着一个公文包。
那人越来越近,余挽看清他的脸时,眼眸微动。
沈致齐向宁兰亭微微颔首打招呼,“奶奶。”
宁兰亭眸光微变,“庭柏叫你来的?”
沈致齐点头,“我来给沈董送策划书。”
早不送晚不送,偏偏这时候送。
沈致齐上楼,与此同时,沈知崇与他错身下楼。
因为沈致齐的到来,余挽嗅到了气氛中的微妙。
宁兰亭非常识趣地给新婚小夫妻留足了二人空间。
余挽不自觉地挽着沈知崇的手臂,低声道,“他怎么来了?”
沈知崇垂眸看向他,唇边玩味,“你对他倒是挺关注。”
余挽无语了三秒,然后笑眯眯地道,“我记仇啊,记恨他曾经拆散我们这对苦命的鸳鸯啊。”
万盛岚当初知道沈知崇和余挽谈恋爱,多亏了沈致齐。
余挽好奇地问,“你和他开始争家产了吗?你可一定要赢啊,万一他看上我的美色就完了!”
“私生子有什么资格争。”沈知崇眸光凛然,而后唇边漾起一个弧度,看向余挽,“我的喜好很小众,你放心。”
“?”
小众哥。
/
楼上书房,沈致齐正在向沈庭柏汇报工作,沈庭柏对他的工作能力甚是满意。
可太聪明的人也有坏处,容易生出异心,必须要时刻进行敲打,不然容易生出许多事端。
“阿齐,子公司虽小,但也是五脏俱全,在岚京也是响当当的,对于你来说,干出一番事业,并不困难。”
“我一定会好好为沈氏办事的。”
沈庭柏看向沈致齐,满意的点了点头。
虽然是上不了台面的私生子,但可比沈知崇听话多了。
沈致齐继续汇报工作,“余氏运营从去年年底就陷入了困难,财力无法支撑运营成本,沈总竭尽全力补上了余氏的缺口,这对旗下的分公司有着一定的影响。”
长江后浪推前浪,沈庭柏现如今只是名义上公司的第一掌权人,实际上很多决策都是要沈知崇点头的。
儿子太优秀,老子就得退贤让位。
沈庭柏对此还是有所介怀的,他还没到退休的年纪呢,沈知崇便想着把他拽下来。
沈致齐是他监视和制衡沈知崇的工具。
不能让沈知崇忘了谁是老子。
与此同时,佣人听从沈庭柏的指示,将沈知崇请进了书房。
沈庭柏十分不满意沈知崇的婚事,“你什么眼光,找的什么人,大学时跟那么一个女孩谈恋爱就算了,现在到了谈婚论嫁的时候,还这么胡来!余家哪配和我们沈家联姻!”
一想到沈知崇大学时那段轰轰烈烈的恋爱,沈庭柏就头疼。
没有多年眼疾,找不到那么极品的女朋友。
沈知崇吊儿郎当地坐在沙发上,混账姿态,“是奶奶硬让我娶的,都是为了让她老人家高兴。”
“狗屁!”沈庭柏拿起文件夹砸向他,“你当年分个手,闹得死去活来,把你奶奶吓半死,你终于对别的女孩上心了,你奶奶肯定要抓住这救命稻草啊。”
沈知崇懒散地笑,扯着腔调,“原来奶奶是这么个意思啊,那我明天就去离婚。”
沈庭柏气得四仰八叉,“你把偌大的资金流免费送给了余家,现在又要说离婚,你做慈善呢?”
沈知崇混不吝的道,“慈善企业家不都是这个样子吗。”
沈庭柏感觉自己高血压都要上来了。
“现在这个,刚结婚几天,就和娱乐圈的戏子挂在热搜上,还让你出面料理,才消停,只会拖你的后腿。”
沈知崇懒散地掀了掀眼皮,“爸,您外面那些小情人有多么拖您后腿,我都懒得说,您还好意思说我这明媒正娶的妻子。”
公然被儿子揭短,沈庭柏面子上有些挂不住,“哪个男人不是彩旗飘飘,我能分得清主次,知道该把什么样的女人娶回家,哪像你,把婚姻当儿戏,之前被那么个女人给甩了,在家里一哭二闹三上吊的,现在又娶回家一个妖精。”
沈知崇眉眼浮现几分戾气,腔调懒散,“我这也是向您学习。”
“你学我什么了?”
“替身文学啊。”沈知崇双脚交叠,搭在沈庭柏从古玩市场淘来的八位茶几上,视线从沈致齐身上扫过,最后落在渣爹身上,“你把他妈当我妈的替身,我也赶潮流,玩一玩。”
沈庭柏用文件夹打他的腿,“你娶进门这个漂亮得跟妖精一样,你以前那个,我都不想说,你这是哪门子的替身?”
沈知崇漫不经心地弹着袖口不存在的灰,“这你就别管了。”
他狂妄到了骨子里,向来我行我素,从没人能管得了他。
沈知崇走出书房,沈致齐也跟着出来了。
沈致齐跟上他,“哥,你当年那场恋爱谈得轰轰烈烈,真放下了?”
沈知崇冷眸散漫,“有闲工夫打听我,不如多想想该如何讨好你的总裁爸爸。”
沈致齐面露几分讥笑,不似方才在书房内那般乖觉安静。
“沈知崇,原来你也知道和姜暮初谈恋爱很丢人啊。”
不然怎么会找个对自己事业毫无帮助的花瓶精。
沈知崇眼神冷到结冰,猛地抬手扼制住沈致齐的后颈,像是拖着一团死物,狠狠将人摁在护栏上。
沈致齐疼得龇牙咧嘴,眼神慌乱,语调狼狈,“沈知崇,你他妈可真够有出息的,一个死胖子都把你甩了,还深情似海呢?”
沈知崇狠厉地将他半个身子往护栏之外推,眼里没什么温度,清亮的嗓音混杂着暴怒,“你信不信我会让你死的悄无声息!”
余挽闲着没事瞎晃悠,不经意地抬头,便看到这生死攸关的画面。
她慌乱地上楼,连忙将沈知崇拉了过来,“万一他拽着你一起死呢?我可不想当寡妇!”
沈致齐视线落在余挽那张美艳的漂亮脸蛋上。
这女人美得不可方物,与姜暮初完全是天壤之别。
“嫂子,你担心的男人心里想着别的女人呢。”
沈知崇可不是那种吃亏的人,一脚把人狠狠地踹在了地上,冷硬的皮鞋捻着他的手。
/
沈知崇挺疯的。
余挽一直都清楚。
但如今再次亲眼看到,余挽内心还是挺怕的。
她的小心脏七上八下的跳,脸色泛着白,一看就是被吓到了。
沈知崇手指漫不经心地点在她的后腰处。
余挽应激地扭了下,皱着眉瞪他。
男人腔调散漫,“怂包。”
余挽眉皱得更深了,“谁见了法外狂徒能不怂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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