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挽忍不住在心里痛骂沈知崇这臭流氓的行径。
她扭成了麻花,嗓音羞恼,“哥哥,正经点好吗!”
末了还透露着点无奈。
开着车上呢,沈知崇这不分场合耍流氓的行为太值得谴责和痛批了!
回应余挽的是沈知崇轻蔑的冷笑。
???
不是,这臭流氓在轻蔑什么!装什么高贵呢!
就在余挽准备开骂的瞬间,不明物体的白色毛发从余挽的裤子上跑到了沈知崇的手心里。
是萨摩耶身上掉的毛。
“姐姐,你娇嗔什么呢?”
“…………”
那一瞬间,余挽整个人像是煮熟的虾仁,红了个彻底。
她脸颊滚烫的热。
该死的,真是没脸见人了!
在沈知崇面前,她的脸已经丢成负数了!
尽管这样,余挽还是嘴硬地扳回一局,“你以前又不是没干过这种事!”
恋爱时的沈知崇手更贱!贱得过分!
沈知崇嗓音玩味,“余挽的挽原来是挽尊的挽。”
“……”
这狗东西是一点情面都不给她留!真是够该死的!
余挽不动声色地岔开话题,“你还记得我们也有过一条狗吗?”
这话说出口,余挽总觉得有点怪。
好像是在问前任,你还记得我们有个孩子吗?
沈知崇笑得意味不明,唇边玩味的笑更深了,“哎呦喂,您还记得您养过一条狗呢!”
嘲讽意味十分浓。
余挽是选择性忘记关于沈知崇的一切,刻意回避。
如果不是今天看到别人的萨摩耶,她估计还想不起来。
“他还活着吗?”
这话问出来,更像是和前任有过一个孩子了。
“没额娘的孩子跟死了没什么区别。”
“……”
恋爱最情浓的时候,余挽调侃沈知崇是地地道道的京城人,他的孩子应该喊他阿玛,那她就是额娘。
后来,他们虽然没有孩子,但有个狗儿子。
“那我怎么一直没见到它?”
结婚同居也有一段时间了,她一直没见到狗儿子,难不成是沈知崇故意把它藏起来了?
“有心的人,想看见自然能看见,无心的人,眼睛就像是摆设,你就算是把狗牵到她跟前,她也能装看不到!”
“……”
又在摆八卦阵,持续输出阴阳怪气的功底。
余挽不至于眼瞎到连一只萨摩耶都看不到,就算是她当初断崖式分手,不道德,想见见孩子总可以吧。
“你总要让孩子见见妈吧。”
“孩子没说想见你。”
“……”
两个人的对话像是离婚后的夫妻讨论孩子的赡养问题。
沈知崇嗓音不轻不重的,裹挟着不易察觉的怨气。
沈知崇这时追着她杀,不放过任何一次呛她的机会。
要是狗哪天真说了想见她,那她可真不敢见了。
“你就让我见见狗儿子吧,我知道我当初断崖式和你提分手,我该死,但我也得到该有的报应了。”
沈知崇嗓音嘲弄,“你得到什么报应了?”
余挽也说不出来什么报应。
她总不能说嫁给沈知崇是报应吧。
这话说出去,沈知崇肯定会拿四十米的大刀砍她。
见余挽半天憋不出来一个字。
沈知崇冷讽,“报应我倒是没看到,福气倒是有!”
余挽不懂就问,“什么?”
“当然是嫁给我。”
“……”
余挽哽住了三秒,沈知崇察觉到了她晒干的沉默,特不爽地道,“嫁给我,委屈你了?”
余挽连忙道,“没有没有。”
沈知崇根本不信她这为自己找补的谎言。
“撒谎精。”沈知崇嗓音冷着,“我看你对谁都有情有义,除了我。”
余挽这算是发现了,沈知崇是没打算放过她,把她往死里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