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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书成女主,重生女配被我虐惨了苏绾萧珩

谨川之 著

其他类型连载

楚清宁随即递给楚君安一个药瓶:“这是媚药,不会伤害珩儿身子,你在用膳时给珩儿服下,珩儿会神志不清,便换夙念来,等第二日珩儿清醒,神不知鬼不觉。如此往复,直到夙念有孕,你便可宣布怀上嫡子。”楚云道:“这比当年夺太子抚养的计划更加周密,妹妹是打算让安儿假孕。”楚清宁一脸肃穆,沉声道:“本宫当年设计杀死顾美人,并将其幼子记于本宫名下。彼时虽做得滴水不漏,几近天衣无缝,但是终究有人知道珩儿并非本宫亲生,这些年也一直提心吊胆,怕太子知道此事。而今,我们万不可再蹈覆辙,务须筹谋万全之策,让众人皆深信孩子是出自太子妃腹中。唯有如此,我楚家于这宫廷之内,方能根基愈固。”楚云:“妹妹为楚家殚精竭虑,诸多付出,我们且等太子殿下登基,我楚家方可高枕无忧。...

主角:苏绾萧珩   更新:2025-09-19 19:25: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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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苏绾萧珩的其他类型小说《穿书成女主,重生女配被我虐惨了苏绾萧珩》,由网络作家“谨川之”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楚清宁随即递给楚君安一个药瓶:“这是媚药,不会伤害珩儿身子,你在用膳时给珩儿服下,珩儿会神志不清,便换夙念来,等第二日珩儿清醒,神不知鬼不觉。如此往复,直到夙念有孕,你便可宣布怀上嫡子。”楚云道:“这比当年夺太子抚养的计划更加周密,妹妹是打算让安儿假孕。”楚清宁一脸肃穆,沉声道:“本宫当年设计杀死顾美人,并将其幼子记于本宫名下。彼时虽做得滴水不漏,几近天衣无缝,但是终究有人知道珩儿并非本宫亲生,这些年也一直提心吊胆,怕太子知道此事。而今,我们万不可再蹈覆辙,务须筹谋万全之策,让众人皆深信孩子是出自太子妃腹中。唯有如此,我楚家于这宫廷之内,方能根基愈固。”楚云:“妹妹为楚家殚精竭虑,诸多付出,我们且等太子殿下登基,我楚家方可高枕无忧。...

《穿书成女主,重生女配被我虐惨了苏绾萧珩》精彩片段


楚清宁随即递给楚君安一个药瓶:“这是媚药,不会伤害珩儿身子,你在用膳时给珩儿服下,珩儿会神志不清,便换夙念来,等第二日珩儿清醒,神不知鬼不觉。如此往复,直到夙念有孕,你便可宣布怀上嫡子。”

楚云道:“这比当年夺太子抚养的计划更加周密,妹妹是打算让安儿假孕。”

楚清宁一脸肃穆,沉声道:“本宫当年设计杀死顾美人,并将其幼子记于本宫名下。彼时虽做得滴水不漏,几近天衣无缝,但是终究有人知道珩儿并非本宫亲生,这些年也一直提心吊胆,怕太子知道此事。而今,我们万不可再蹈覆辙,务须筹谋万全之策,让众人皆深信孩子是出自太子妃腹中。唯有如此,我楚家于这宫廷之内,方能根基愈固。”

楚云:“妹妹为楚家殚精竭虑,诸多付出,我们且等太子殿下登基,我楚家方可高枕无忧。届时,莫说苏盛那老匹夫,便是满朝文武,亦无人可与我楚氏一族抗衡。”

楚清宁颔首:“本宫已竭尽所能,余下之事,便看安儿你的了。”

楚君安此刻懊悔自己无能,若非自己肚子不争气,始终没有身孕,怎会行此险招,将其他女子送上夫君的床榻。

楚君安:“姑母与父亲宽心,你们为楚氏一族如此筹谋,安儿定当全力以赴,完成此计。”

另一个难以入眠的地方,便是清晖苑。

萧瑜面色凝重,眉头紧蹙:“来人,将四妃禁足于其阁中,不得外出!”苏锦一脸惊愕:“你为何要禁足我?我可是丞相府嫡女,我父亲乃文官之首,有我父亲相助,你未来之路方可平坦许多。”

萧瑜冷笑一声:“你父亲的助力?苏丞相何曾想过助我一臂之力?倒是你,自从嫁入清晖苑,这清晖苑便被你搅得鸡犬不宁。”

苏锦茫然不知何处出了差错,上一世的千秋宴,萧瑜被封为宁王,苏绾被封为宁王妃,皇上还赏赐了诸多宝物。今日苏锦特意盛装出席,本以为在这个重要的日子里,自己能够迈出关键一步,被封为王妃。哪曾想被皇上赶出了宴庆宫,丢了脸面。

苏锦:“四皇子,你我如今已是夫妻,理应齐心协力,一致对外。你信我,我舍弃太子不嫁,执意嫁给你,便是要助你登上帝位!”

“啪!”萧瑜猛地扇了苏锦一记耳光:“你这毒妇,不仅今日在父皇千秋宴上胡言乱语,此刻还要陷我于不仁不义。你可晓得,你这番话若传扬出去,整个清晖苑都将给你陪葬。这谋逆的狂言你也说得出口。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八字不祥,身为嫡女,东宫却宁可娶苏家庶女都不要你。我因不受父皇重视,才将你赐婚于我,若是你安分守己,我尚能与你相敬如宾。可是你整日搅的清晖苑不得安生,你若再言出无状,我便休了你!”

苏锦身体微颤:“这不可能,绝无可能。我重来一次,必然要登上后位,将苏绾狠狠踩在脚下,怎会如此!”

萧瑜:“苏侧妃虽为庶出,然其言行举止,皆胜你数倍。此外,日后莫要欺凌芸儿,她乃我一生挚爱,是我愿以性命护之的女子,非你所能比拟。”

苏锦:“陆芸儿不过是一卑贱宫女罢了,况且她年长你十岁,四皇子莫非疯了不成,若你喜欢其他寻常宫女就收了做妾,可是陆芸儿已经到了做嬷嬷的年纪,你却要把她捧在手心里,你将我的颜面放在哪里?”


苏绾怎么能让她继续这样下去,苏绾严格控制饮食,每日只吃定量的饭菜,其余都是偷偷让落影拿去补身子。实在吃不了的就偷偷拿去倒掉,决不能把胎儿滋补的过于强壮,导致难产。

落影:“主子,老爷和卫姨娘来信了。”

落影把信件递给苏绾,苏绾打开看了看。苏盛无非就是夸赞苏绾争气,有了子嗣还是双胎,苏盛很是高兴。而母亲则多是关心和担忧,叮嘱她双胎不易,要好好保重身体。

看完家书,这父亲和母亲关注的重点真的是不一样。父亲多是考虑苏绾有孕能给苏家带来的荣耀,而母亲多是考虑苏绾本身。

想必此时嫡母应该是气疯了,苏绾这个庶女竟然如此风光,而她的女儿却被小妾打压,让她抬不起头来。郑倾然决定亲自去给女儿出口恶气。

宁王府的位置相对其他王府来说确实有些偏远,不够显眼。然而,与仍居于宫中相比,萧瑜对能够开府封王已经感到非常满意了。

揆嬷嬷和陆芸儿早已将宁王府打点得井井有条。陆芸儿以女主人的身份自居,毫不客气地指挥着一众奴才们搬运行李、布置房间,对宁王府的每一处细节都了如指掌。

不仅如此,萧瑜还特意将宁王府中最为宽敞、处于中心位置的院落留给了陆芸儿居住。他给出的理由是,陆庶妃如今怀有身孕,需要一个安静舒适的环境来安胎。

相比之下,苏锦的待遇就显得颇为冷落。她被安排在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里,远离王府的核心区域,仿佛被遗忘一般。

苏锦的侍女花晏愤愤不平,去找萧瑜和陆芸儿理论,被陆芸儿命人痛打二十大板,奄奄一息,差点没了小命。苏锦忍无可忍,宁王府离丞相府不远,她哭着跑回娘家,和母亲诉说委屈。

丞相府

苏盛怒道:“哭哭哭,就知道哭,你堂堂一个丞相府嫡女,竟然被一个宫女出身的妾室欺负成这样,真令为父失望。你看看你庶妹,皇上、皇后赏赐不说,就连太子妃如今也要礼让她三分,怀了双胎,如今东宫谁敢招惹她?”

苏锦哭的更厉害了,郑倾然怒道:“你父亲是一品丞相,你母亲是国公府嫡女,他一个不得宠的皇子,刚封了王就如此,真是狂妄。”

苏盛:“就连太子都能亲自到丞相府拜访,他一个宁王,却如此。他那王府都没有丞相府大,位置也相对偏僻,足以见得皇上根本不重视他。贵妃娘娘所出三皇子的定王府,奢华无比,恢弘大气。”

郑倾然埋怨苏锦:“当初你非要嫁给四皇子,母亲明明能把你和苏绾的生辰八字调换,助你嫁给太子的。若是当时嫁进东宫,你现在也能有太子的子嗣荣耀满门了。这个便宜你偏偏就让给苏绾了。”

苏盛:“你们以后都对绾儿客气些,绾儿只要这两个孩子平安降生,太子登基,绾儿至少是个妃位,若是太子看重,封个贵妃也是很正常。大幕朝最忌讳嫡妻无子嗣,若是太子妃一直无所出,绾儿,做皇后也不是妄想!”

苏锦怒道:“父亲,她是不可能做皇后的,咱们苏家最好要和东宫保持距离,不要来往过于亲密,免得受到波及。”

苏盛不解:“波及什么?”

苏锦:“父亲母亲相信我,东宫再有两年半必遭大祸,果毅大将军楚云功高盖主,不把文官放在眼里,皇上早就忌惮了。早晚有一日会灭了他们楚家。”


萧瑜怒不可遏,死死掐住苏锦的脖颈,令她难以喘息:“休要如此诋毁芸儿,在我最艰难之时,唯有她陪伴左右。于宫外别苑那暗无天日的岁月里,若无芸儿,我怕是早已死过百次。日后你若再这般言语,我便折断你的脖子,送你去见阎王!”

萧瑜松开苏锦,苏锦如获大赦,急忙大口喘息,仿佛刚刚从死亡线上被拉了回来。

萧瑜匆匆赶到陆芸儿处,陆芸儿感到诧异:“四殿下不是去宴庆宫参加皇上千秋宴,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

萧瑜急忙把陆芸儿搂进怀中:“芸儿,不要离开我。”

陆芸儿轻轻抚摸他的后背,萧瑜从小就这样,遇到什么事情都会这样抱着陆芸儿。

“四殿下,芸儿永远陪着您,永远都不会离开你的。”

萧瑜突然意识到不能再等了,明日便要去向父皇请示,将陆芸儿纳入自己的羽翼之下,收为侧室,以护她周全。

宫中唯有苏绾的揽月阁此刻静谧无声,苏绾梳洗罢,正欲歇息,忽见太子推开房门。

苏绾悚然一惊,道:“殿下,您怎么来了?”

萧珩:“今日与宗室及各国使臣宴饮,此时孤头痛欲裂,特来你处讨一碗醒酒汤。”

苏绾旋即遣人去煮醒酒汤,扶萧珩坐下。

萧珩迷离的双眸凝视着衣着单薄的苏绾:“如此之早,你便已准备歇息了?”

苏绾:“殿下,此刻已至亥时,委实不早了。”

萧珩:“孤今日见三弟的几个孩儿,活泼伶俐,惹人怜爱,方知,孤也是喜欢孩子的。”

苏绾:“日后若太子妃诞下子嗣,太子殿下必是慈父。”

萧珩:“父皇所言甚是,身为太子,当为子嗣谋虑。三弟已有三子,弟妹腹中尚有一胎,不日亦将降生。身为东宫太子,子嗣稀少,实有愧于列祖列宗。”

苏绾握住萧珩之手:“妾身愿为殿下诞育子嗣但是然殿下心中唯有太子妃一人,恐唯有太子妃所出之子嗣,方能使殿下有为人父之喜。”萧珩:“太子妃虽为孤心之所爱,然近年来她子嗣艰难,恐难再孕。”萧珩抬起苏绾下巴:“你这身量,倒似能生养之人。”

原书女主苏绾的身子当真是妙不可言,肩颈线条优美流畅,自肩头处缓缓延伸至腰际,杨柳细腰更添几分美感。却并非全身皆显瘦弱,于应圆润饱满之处,恰到好处。此身姿婀娜,浑然天成,毫无半分世俗之矫揉造作。

此时,苏绾身披一袭轻纱,身姿绰约,若隐若现地展现出她那玲珑的曼妙曲线。那轻纱恰似一层薄霭,再辅以屋内黯淡的灯光,营造出一种朦胧且迷离的氛围。再加上那熏香的暧昧气息轻柔地抚慰着人的心神,让萧珩这个血气方刚的男人欲罢不能。

其实萧珩在初次尝试过和苏绾欢愉后,他便始终难以忘怀。在此之前,萧珩向来只钟情于太子妃一人,对其他女子并无多少兴致。然而,苏绾的现身却全然改变了他的观念。这世间竟然有如此绝妙的女子,能够激起他的保护欲。

此时此刻,所谓为皇家子嗣考虑,无非是萧珩为自己背弃只爱楚君安一人所寻的一个堂而皇之的托词罢了。呵,男人,皆是如此。

尚未等到醒酒汤送达,萧珩便已将苏绾抱起,放于床榻之上。此夜,窗外狂风骤雨,电闪雷鸣。屋内翻云覆雨,香汗淋漓。萧珩从未这样过,什么规矩体统他通通都不想要了,只想和眼前的女子享受这一刻。


苏绾装作满脸惊愕地看着眼前的萧珩,只见他面色潮红,呼吸急促,额头上还挂着几颗豆大的汗珠,似乎很是难受。

“殿下,您这是怎么了?”苏绾娇柔的声音让萧珩更加不能忍受:“您不是去太子妃娘娘阁中用晚膳了吗?怎么会突然变成这样?”

萧珩紧紧地抓住苏绾的肩膀,他的嘴唇微微颤抖着:“绾儿,救我!”

苏绾还来不及细想,萧珩的吻便如狂风暴雨般落下,他的嘴唇炽热而急切,仿佛要将苏绾吞噬一般。苏绾能感觉到萧珩的身体异常的燥热,他的呼吸也变得越来越急促。苏绾心里咒骂皇后,真的不是亲生的,服了百解散还能有如此药效,这媚药的劲道可真是厉害。

萧珩没有停下的意思,他扯掉苏绾单薄的寝衣,吻遍苏绾全身。苏绾他的吻滚烫如火。

萧珩认出了夙念并非太子妃,所以才会在关键时刻逃离太子妃的阁中,跑来揽月阁找她。这媚药,倒是便宜了苏绾!

第二日太子缓缓睁开眼睛,看着眼前的苏绾,脖颈上、身上都是萧珩的吻痕,苏绾肌肤娇嫩,昨夜萧珩如狂风暴雨,苏绾此刻像一只可怜的小鹿。

苏绾带着一丝哭腔道:“殿下,昨夜究竟发生了何事?您本应前往太子妃娘娘的栖凤阁,怎会突然至此?您弄疼妾身了,妾身如何求饶,您皆不肯罢休。”萧珩只觉浑身酸痛,脑海中渐渐浮现出昨夜在栖凤阁所发生的一切。与太子妃用过晚膳后,他便感到头晕目眩,浑身燥热难耐。恍惚间,他听到了太子妃与夙念的对话,太子妃竟然将夙念送予自己,还叮嘱夙念如何更易受孕。萧珩深知太子妃怕是给自己下了媚药,他拼尽全力逃出栖凤阁,然而药效仍在,萧珩燥热难耐,只得奔至揽月阁。突然外头传来太子妃的声音:“殿下,臣妾错了,求您原谅臣妾。”

苏绾:“是太子妃娘娘的声音,殿下和太子妃昨夜吵架了吗?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苏绾茶到极致,明明一切都知道,但是却装作什么都不知天真无邪的样子。

萧珩一脸寒霜地对荣林道:“去告诉太子妃,孤绝对不会原谅她的所作所为,让她在栖凤阁里闭门思过。还有,最近一段时间,侧妃和妾室们也不必再去给她请安了。”

荣林领命后,匆匆离去。萧珩则坐在椅子上,心中的怒气仍然难以平息。

不管楚君安哭得多伤心,萧珩却始终不为所动。就这样,楚君安在外头足足哭了半炷香的时间,但见萧珩迟迟没有出来安抚她,她的哭声渐渐小了下去,最终完全没了动静。想必是回栖凤阁了。

这媚药对身子还是有影响的,萧珩调养了几日才恢复正常。

而在东宫之中,众人对于太子妃究竟是因为何事惹恼了殿下,以至于殿下会对她发如此大的火。

更有一些人在私下里窃窃私语,说苏侧妃狐媚有手段,竟然能让太子殿下对太子妃的宠爱尽失,如今所有的宠爱都集中在了苏侧妃一人身上。

面对东宫的风言风语,苏绾才不在乎呢,她即将要给楚君安更严重的一击。

萧珩对楚君安还是有感情基础,知道夙念是楚君安安排的,却也没有对她有任何惩罚,只是最近不再去栖凤阁而已。


苏绾深知,皇上已然在挑拨太子与皇后的母子情,太子如此轻易便能查到这些,实乃皇上故意让人将信息暴露于他。若非如此,以皇后之手段,太子实难查清楚这些。

皇上已然开始布局铲除楚氏一族,而苏绾恰能在此时推动萧珩,配合皇上的布局,让太子对皇后和太子妃失望。

萧起对苏绾甚是满意,深感此丞相府庶女智勇双全,实乃适合后宫生存、辅佐太子之良选,亦为合格皇后之不二人选。

萧珩近日心事繁重,忽而觉着可怖,自己东宫之奴才大半皆为凤仪宫所安排,甚至连一直跟随自己之荣林,是否乃母后所安排,亦不得而知。至此,他方有所觉悟,知晓往昔自己被楚氏一族之人严密包围,难以动弹。

揽月阁

苏绾看萧珩脸色差:“殿下昨晚是没休息好吗?看着脸色有些差,喝些安神汤安置吧。”

萧珩:“绾儿,你说这个世界,什么是真,什么是假呢?”

苏绾:“虽然妾不知道殿下为何事烦闷,但是殿下要记得,真也好,假也罢。您是太子,是皇上的儿子,请殿下务必一切的一切要以圣上为主。毕竟太子之位是真,皇上的权利是真。”

萧珩:“只有你是劝孤以父皇为重。母后说,孤是她的儿子,务必要给楚氏一族争气,太子妃就更不用说了,她处处都在想着楚家。就连楚将军买官卖官,太子妃也觉得这不是什么大事。”

苏绾:“楚家势力颇大,男子上阵杀敌,女子入宫为后,前朝后宫已经引起诸多不满。若太子在明面上偏袒楚家会让很多朝臣心生怨恨。若是殿下想照顾皇后娘娘和太子妃娘娘的情绪,要隐晦一些才好。”

萧珩点头,此时外面传出吵闹的声音,仿佛是从栖凤阁传来的。

苏绾:“殿下快去看看,别是太子妃娘娘那边出了什么事。”

萧珩立刻带着荣林赶了过去,只见楚君安头发凌乱,蹲在角落,嘴里一直喊着:“别来找我,别来找我,你的家人不是我杀的,不是我杀的。”

采荷在一旁焦灼的想让太子妃不要多说话,尤其当看到萧珩进来时,采荷更加惊恐:“主子,殿下来了,不要说了!”

楚君安见到萧珩立刻扑到萧珩的怀里:“殿下救我!”

萧珩:“怎么回事?”

采荷一脸凝重地说道:“近日来,东宫上下都在流传着一个可怕的谣言,说是采薇的魂魄阴魂不散,一直在东宫游荡。太子妃娘娘更是被吓得不轻,她总是声称自己看见了采薇的身影,无论白天黑夜,那鬼魂似乎都如影随形。”

采荷顿了顿,继续说道:“为了安抚娘娘的情绪,栖凤阁已经请来了道士做法事,还在各处张贴了符咒。然而,这些措施似乎并没有起到什么作用,娘娘依旧坚称自己能够看到采薇的鬼魂。”

她稍稍压低了声音,生怕被旁人听见:“不过,殿下您放心,娘娘只是被这些传言吓坏了,所以才会胡言乱语。娘娘所说的那些话,都是因为被吓到了,请殿下不要放在心上。”

萧珩问楚君安:“你说谁的家人不是你杀的?”

楚君安的头脑逐渐清醒过来,她深知事情的严重性,绝对不能让太子知晓采薇实际上是皇后安插在揽月阁的人,更不能让太子察觉到她们姑侄二人的狠辣手段。


程嬷嬷:“苏侧妃客气了,老奴定当助侧妃平安诞下腹中孩儿。”

有程嬷嬷在,苏绾又安全了几分。毕竟程嬷嬷是御前的人,能在御前得力这么多年,必定有她的本事。其他人再想出什么幺蛾子都要考虑一下能否过了程嬷嬷这一关。

次日清晨,苏绾与萧珩正在用早膳,楚君安携诸多补品至揽月阁。

楚君安:“给殿下请安。”

苏绾起身:“太子妃安。”

楚君安赶忙扶起苏绾:“不可,你现身怀东宫子嗣,日后一切行礼皆免,莫拘那些俗礼。”

苏绾见楚君安这般,只觉事有蹊跷。

楚君安笑道:“殿下,臣妾昨日选了些上等滋补品,送至揽月阁。有人参、鹿茸、雪莲、燕窝、鱼翅及海参,尚有诸多滋养胎儿之补药。予苏侧妃补身,为东宫添两位健壮小皇子。”

苏绾:“妾谢太子妃挂怀。”

萧珩道:“太子妃如此贤惠,孤甚感欣慰。苏侧妃此胎乃我全东宫之希望,理当重视。太子妃此举,起了表率作用,如今你终是有所长进了。”

楚君安:“殿下,苏妹妹,往昔臣妾懵懂无知,与苏妹妹略有误会。苏妹妹为东宫孕育子嗣,实乃东宫功臣。身为太子妃,臣妾定当全力助苏妹妹诞下子嗣。”

萧珩喜楚君安之改变,苏绾却深知,江山易改,本性难移,楚君安心中定然藏有不良企图。

楚君安接着道:“殿下,臣妾身为东宫太子妃,虽然没有福气为殿下诞下子嗣,但是还请殿下允许臣妾尽一份力。臣妾想负责安排苏妹妹的饮食。殿下是知道的,臣妾在饮食上颇为挑剔,能过了臣妾的眼,那都是上等的吃食,苏妹妹定会喜爱,也定会有助于胎儿吸收。”

萧珩:“太子妃确实在饮食上颇有钻研,你来照顾苏侧妃,孤也很放心。”

苏绾心里咒骂萧珩简直蠢笨如猪,若不是苏绾自己有点谋略和手段,小命都葬送了。

楚君安:“那臣妾就不打扰殿下和苏妹妹用膳了,殿下,臣妾先告退了。”

楚君安转身要走,萧珩叫住她:“君安,今晚孤去你那里用晚膳。”

苏绾见到楚君安嘴角一丝窃笑,这招果然奏效,太子妃柔顺下来,太子便想起和她青梅竹马的美好时光。想必今晚二人必定重修于好,萧珩再次回到楚君安的怀抱。

楚君安是不会有如此精明的算计,定是皇后在后面出谋划策。不得不说皇后的手段确实可以,若不是苏绾从现代穿越而来,之前陪伴闺蜜孕期,懂得一些孕期知识。在有孕期间是断断不能无节制的滋补,也要适当的锻炼,防止胎儿过大难产。滋补过盛很容易引发妊娠糖尿病,对孕妇本人不好,还会导致巨大儿难产。

更何况,苏绾肚子里是双生胎,若都滋补过大,她必难产而亡。到时候孩子活了,楚君安便以嫡母身份夺去孩子抚养,若孩子难产去世,她便再谋划安排别人给太子生孩子便是。

怎么算楚君安这波都不亏。晚上太子果然去了栖凤阁,并且在那过了夜。楚君安也一改往日嚣张跋扈的性格,开始学会温柔。这招很奏效,太子又回忆起和太子妃的点点滴滴,萧珩再度沦陷,除了一日来一次揽月阁探望苏绾问问腹中孩子的情况,其余时间都在栖凤阁中服过。

东宫的风言风语又四起,太子和太子妃重归于好,苏侧妃哪怕身怀六甲也不如太子妃得宠。楚君安贤惠得体大方的正室形象,立刻高大了许多。


从小萧珩就作为嫡子,被给予厚望。十三岁生辰就被封为太子入驻东宫,十五岁娶青梅竹马的表妹为太子妃。

身为太子看似是权力傍身,却是每一步都不能踏错。表妹从小被送进凤仪宫培养,萧珩接触不到别的女子,便误以为对楚君安的感情是爱情。其实是自己母后和楚氏一族精心设计编排好的人生而已。

次日清晨,苏绾尚在迷蒙之中,便觉有人凝视着自己。她睁眼一看,只见萧珩目光中流露出一丝温柔。苏绾心下了然,这个男子已然被自己掌控。

苏绾:“殿下缘何如此注视妾身?莫非妾身面容有污?”萧珩:“往昔未曾仔细端详于你,现今方知你竟生得如此貌美。”

苏绾:“殿下谬赞了,妾身貌若无颜,不能与其他姐妹相较。能有幸入殿下之眼,实乃妾身之幸。”

苏绾忽地像是忆起何事,匆匆抓起外衫披上,意欲离去。

萧珩:“你欲往何处?”

苏绾:“皇上赏赐的坐胎药,需于侍寝次日清晨即刻服下,越早服下,效果愈佳。落影怕是已经熬好,妾身须趁热饮下。”

萧珩:“你如此重视子嗣之事,莫非你对孤之温柔,皆是为了能怀上子嗣?”

苏绾心中暗笑,昨夜明明是你一直以子嗣为借口,如今我重视子嗣,你反倒不高兴了?

萧珩一把将苏绾拉回榻上:“子嗣固然重要,但是孤更为重要。切莫本末倒置。既你如此渴望怀上子嗣,便莫要辜负这晨起时光,孤愿再助你一臂之力。”

直至临近上朝时刻,萧珩才不舍地整衣离去,苏绾心中暗咒萧珩毫无怜香惜玉之心。

此时落影把汤药端进来:“主子,这坐胎药趁热喝了。”

苏绾一饮而尽,作为一个现代穿书人,自然懂得备孕知识,这几日正是良机。太子妃与皇后尚在筹谋她们的大计,苏绾却已欲抢先一步达成计划。

栖凤阁

楚君安愤怒的看着敬事房呈上来的侍寝记档,狠狠的把记档摔在地上:“狐媚!昨夜就算了,晨起也要。太子莫不是被苏绾勾了魂魄,他从未如此不遵守规矩和礼法。”

采荷安慰道:“娘娘息怒,苏侧妃再怎样也是个侧妃,况且您赐给她的手链,奴婢看她日日戴着,就算是太子殿下多宠爱她几次,她也怀不上子嗣。”

楚君安:“苏绾入宫前,太子殿下从未留宿过其他人的阁中。偶尔去完颜侧妃那里用个午膳都是稀奇。如今殿下这样厚待苏绾,你叫本宫怎么能不着急。”

采荷:“那,皇后娘娘说的法子,太子妃娘娘要不要快些实施。”

楚君安:“原本本宫还想着再等等,看看本宫能否自己怀上子嗣。现在看来,那苏侧妃绝非等闲之辈,计划确实要抓紧一些了。你去把夙念给本宫叫来。”

夙念惊恐的跪地求饶:“太子妃娘娘,这怎使得。奴婢自幼服侍您,把您当成亲人一样。奴婢怎么能去侍奉太子殿下,还要为太子殿下怀上子嗣。”

楚君安将夙念扶起,沉声道:“你乃我自将军府带来的陪嫁,这东宫之中,本宫唯你可信。你我自幼相伴,本宫岂会害你。待你平安诞下太子子嗣,本宫自会让太子赐予你良娣之位。日后太子登基,你若诞育长子,妃位可期。反之,你做宫女,至多熬成本宫身边的掌事嬷嬷,一生不得婚嫁,孤独终老,更无子嗣可言。若你不肯相助,苏侧妃那般狐媚,本宫这太子妃之位恐难保全,届时你我皆性命难保。就算是本宫求你救命,救救楚氏一族?。”


萧珩:“不可,孤希望苏侧妃醒来第一时间就能看到孤,你们都下去吧。孤进去等着苏侧妃醒来。”

完颜倾:“走吧太子妃娘娘,如今殿下的心里还哪里有栖凤阁了,一胎两个孩子,儿女双全,这是多大的喜事。殿下现在全身心都是揽月阁的苏侧妃和一双儿女。”

楚君安:“不用完颜侧妃教本宫做事,也不知道苏侧妃儿女双全,完颜侧妃为何如此高兴,又不是你的孩子。”

完颜倾:“妾自然高兴,不管是谁的孩子都是殿下的,能继承殿下的千秋伟业。”

楚君安眼神凌厉地盯着完颜倾,眼中的怒意仿佛要喷涌而出,她毫不客气地瞪了一眼完颜倾,道:“完颜侧妃,你倒是大度!不过本宫可要提醒你,你们狄部或许没有嫡庶之分的规矩,但在大幕,庶出的孩子,也要尊称嫡母为母亲,这一点,你可别给本宫忘了!苏侧妃再能生,她和你一样不过也都是侧室,本宫才是孩子们的嫡母。”

说完,楚君安猛地转身离去。完颜倾心中暗自得意,她觉得自己刚才的一番话成功地激怒了楚君安,让她愤怒。然而,这仅仅只是一个开始,对于完颜倾来说,这还远远没有结束。

完颜倾这一生中最爱的人,就是被楚家军残忍虐杀的。这个深仇大恨,她绝对不会轻易放过。她暗暗发誓,一定要让楚家也尝尝那种肝肠寸断的痛苦滋味!

苏绾不知道昏睡了多久,缓缓的睁开眼睛,发现眼前竟是萧珩。

“殿下,您怎么在这里?”

萧珩:“卫姨娘和落影陪你生产也劳累许久,孤命她们去休息了,孤在这里等你醒过来。绾儿你知道吗?你给孤诞下一儿一女,孤就在昨晚儿女双全了。”

苏绾:“能为殿下分忧妾很高兴,妾没什么本事,只能为殿下诞育子嗣,殿下有了儿女,想必皇上和皇后娘娘也会很高兴吧。”

萧珩:“孤已经命人去报喜了,等天一亮,孤就去勤政殿和凤仪宫。父皇和母后知道后,必定欢喜。”

勤政殿

萧起知道苏侧妃诞下龙凤胎后,很是高兴,立刻让廉绍带着许多赏赐去了东宫。并且亲自给孙儿们起名萧业、萧嬅。

萧珩:“多谢父皇为儿臣长子、长女赐名。”

萧起:“如今你做了父亲,才算是真正的长大了。当初给你和苏侧妃合八字的时候,你们二人的八字就极为相合。果然自从苏侧妃嫁进东宫之后,你开始变得沉稳,在文武官争斗中,你也能不偏不倚,尽力劝和。”

萧珩:“父皇谬赞了,儿臣身为太子,自然要为家国负责。”

萧起:“如今你后继有人,但是东宫只有一子一女还是不够,苏侧妃既然能生养,还要与她多诞育子嗣,才能确保江山万代,子嗣昌旺。”

萧珩:“是父皇,儿臣必定多为子嗣考量。”

凤仪宫

当皇上给苏绾的一儿一女赐名的消息传到凤仪宫

皇后:“萧业,是让他继承祖宗的基业吗?就连嬅这个字也是极好的字眼,皇上这是对苏侧妃的孩子们寄予了厚望。”

楚君安:“这几日,苏侧妃在东宫神气的很呢,父皇的赏赐就像流水一般流进她的揽月阁,大家都众星捧月似的巴结她、奉承她。”

皇后铁青着脸:“她诞育这龙凤胎,已经保了一世荣华了。让太子一次就儿女双全,这得是多大的功劳。况且她诞下的孩子是太子的长子长女,以后也会是皇长子和长公主。那些下人能不去巴结奉承吗?”


萧珩言道:“太子妃出生于将门世家,又是舅舅的嫡女,整个将军府都宠着。有些话语可能会说得重了些,你别放在心上。”

苏绾柔声回应道:“殿下放心,妾身知晓,太子妃娘娘乃是殿下的结发妻子,是正室,说妾身几句又何妨。”

萧珩见苏绾如此通情达理,便安心上朝去了。

待萧珩走远后,苏绾让落影去为自己煎煮皇上赏赐的坐胎药,并在喝药时故意让采薇瞧见。

落影喜笑颜开:“恭喜主子,这皇上赏赐的坐胎药可要趁热喝下,若主子能为太子诞下长子,那可是东宫的大功臣啊。你说是吧,采薇!”采薇赶忙附和道:“是,是,咱们主子若能为太子诞下子嗣,皇上、皇后娘娘和太子殿下必定都会欣喜的。”

采薇见苏绾并未佩戴太子妃赏赐的手链,遂提醒道:“侧妃娘娘,您可别忘了带上太子妃娘娘赏赐的手链去栖凤阁,太子妃曾特意嘱咐过,要戴着它以示东宫女眷和睦。”

采薇作为皇后和太子妃的人,自然不希望苏绾有孕。苏绾这边正喝着皇上赏赐的坐胎药,采薇就提醒她带上绝嗣手链,当真是太子妃忠心耿耿的好奴才。

苏绾嘴角轻扬:“那是自然,我这就戴上手链去给太子妃请安。”

苏绾从盒子中取出那条西域玛瑙手链,与身旁的落影相视一笑。见苏绾戴上手链,采薇这才如释重负,转身出去做事了。

苏绾待采薇走远后,轻声笑道:“落影,这手链还真是难以分辨,好在这几日总算做出了一模一样的,足以鱼目混珠。”

太子妃所赠的手链,被麝香浸泡多时,通体散发着浓郁的香气,有些刺鼻,且触摸时略带温热,想来是药物正在起效。然而,眼前这条手链,触感冰凉,虽也散发着香气,却与那股浓烈的香味大相径庭,乃是淡淡的花香,宛如御花园中某种花草的芬芳,清幽淡雅,沁人心脾。

苏绾到栖凤阁的时候,众人都来了,看到苏绾楚君安有些不悦。

“给太子妃娘娘请安。”

崔氏:“常言道人逢喜事精神爽,今日苏侧妃瞧着的确神采奕奕,整个人的精气神都与往昔不同了。”

尤氏:“的确如此,昨夜殿下留宿揽月阁,这可是殿下首次留宿于此。”苏绾轻笑:“殿下能停留一晚,实乃妾身之福,只恐有些人入宫多年,殿下却从未留宿,更未得幸。”

楚君安:“青天白日,竟将侍寝之事挂在嘴边,成何体统。苏侧妃,初夜侍寝,便如此不知检点,岂不怕丢了东宫颜面。”

苏绾:“妾身不过是向尤良娣道出实情罢了,亦是尤良娣先提及此事。”楚君安怒斥:“休要在本宫面前强词夺理,本宫今日定要治你这口无遮拦之疾,去外面跪着,无本宫之令不得起身。”

侧妃完颜倾道:“太子妃娘娘,苏侧妃出身书香门第,如何受得了此等责罚。今日烈日炎炎,且临近正午。”

尤氏:“苏侧妃身娇体弱,不比我等武家出身,皮糙肉厚。难道文臣之女便可出言不逊,便可顶撞太子妃不成?”

楚君安:“完颜侧妃,你也要陪着苏侧妃跪着吗?”

苏绾示意完颜倾不要再和太子妃争辩,自己带着落影跪到了栖凤阁正殿门前。此时大幕的天气正值秋季来临前那几日高温,落影很是担心苏绾的身体。

此时完颜倾使眼色让自己的婢女悄悄溜出去给太子送信,楚君安看着跪着的苏绾,心中畅快了许多。

“之前,本宫对殿下的后院管理不够严格,对你们有些纵容。从今往后,本宫定会依宫规管理。殿下的后院绝不容许出现妖媚惑主、以下犯上之人。大幕江山是我们楚家拼了性命守护的,文臣本就安享荣华,这文官之女除了每日奏乐唱曲儿,所谓的琴棋诗画,不过是些狐媚之术罢了。前朝的将士们浴血奋战,我们身为后宫女子虽不能亲赴战场杀敌,但在这后宫之中,也要学习武将的精神,切不可将文官的风气带入,整日矫揉造作。”

“是太子妃娘娘。”楚君安自觉吐出这些话甚是舒畅,却不知,这栖凤阁到处都是皇上的耳目,她的这番言论传入皇上耳中,她们楚氏一族的死期便又近了一步。

虽然天气炎热,阳光暴晒,苏绾的身体并不会如何。但是她开始演戏了,半个时辰过去,她便开始装作体力不支,似要晕倒。

完颜倾数次恳求楚君安,言明苏侧妃身子娇弱,恐难以承受如此暴晒。楚君安欲给苏绾一个教训,故而不许她起身。

很快,苏绾听见一阵匆忙的脚步声。

落影哭喊着:“太子妃娘娘,我们侧妃自幼体弱,惧怕日晒,还望太子妃娘娘高抬贵手,饶过我们侧妃吧。”

楚君安:“苏侧妃未免太过娇柔,这才半个时辰而已,就如此不堪,还妄图得到殿下的宠爱?本宫每次陪同殿下骑马射猎,少则三四个时辰,烈日酷暑、狂风暴雨皆不在话下,苏侧妃还是好生磨炼一番,方有可能俘获殿下的心。”

苏绾:“太子妃娘娘,妾身自幼体弱,是妾身的过错。此刻妾身身体不适,可否让妾身先回揽月阁歇息。”

楚君安:“你莫诓本宫,哪里有人一个时辰都跪不了。那些文臣可是跪在勤政殿外一整日呢,那些老臣都能做到,你一个年纪轻轻的却这般娇弱?”

此时萧珩赶来了:“太子妃,你在做什么?”

众人急忙起身:“给殿下请安。”

萧珩看见跪着的苏绾,脸色苍白,状态很是不好:“苏侧妃,你还好吧?”

苏绾:“殿下,是妾不好,只是妾现在好难受,殿下能不能和太子妃求求情,妾想回揽月阁。”

落影带着哭腔:“殿下,我们主子今晨很早就来给太子妃娘娘请安,如今烈日炎炎,在这跪了一个时辰已经口唇发白,怕这样下去会中暑晕倒的。”

楚君安:“苏侧妃,你装柔弱给谁看?现在已经不是夏日酷暑,已经开始秋日,谁连一个时辰都跪不了?”

萧珩:“苏侧妃犯了什么错你这么罚她?”

楚君安愣住,没想到一向眼里只有她的太子,会为了一个女人这样质问她。

“殿下,苏侧妃出言不逊,以下犯上,臣妾只是小小的惩治她一下。”

萧珩:“今日一早,苏侧妃就和孤说,要早些去栖凤阁给你请安,她处处有礼,从不越矩,怎会以下犯上?刚刚你说的话孤都听到了,你是在替楚家和武官惩治丞相之女。你身为太子妃,文武官之争,你不想着调和,还加剧双方矛盾,当真是心中无大局!”


苏锦:“王爷,臣妾许久未见妹妹了,王爷可否先行去盛华宫,容臣妾和妹妹絮些话。”

萧瑜如释重负:“那你们聊,本王先去盛华宫给裕娘娘送贺礼。”

萧瑜走远了。苏锦看着他离去的方向,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看到我与宁王如此琴瑟和鸣、恩爱有加,你心里肯定难受吧!”

然而,苏绾却突然笑出了声,这笑声在寂静的空气中显得格外突兀。苏锦不禁一愣,转头看向苏绾,只见苏绾嘲讽道:“嫡姐,你莫不是糊涂了吧?我的夫君又不是宁王,我为何要因为你和宁王的感情好而生气呢?难不成你觉得你们夫妻之间的那点情分,还值得拿出来炫耀一番不成?”

苏绾的话语如同一把利剑,直直地刺向苏锦的心。苏锦的脸色瞬间变得极为难看,她瞪大了眼睛,怒视苏绾厉声道:“你别太得意了!就算你狐媚太子,怀上了太子的孩子,也未必能笑到最后!爹和娘可都是站在我这一边的,丞相府也会全力支持我的夫君。而你,还有你肚子里的孩子,就等着下地狱吧!”

苏绾似乎是突然明白了为何最近丞相府的家书少了,也几乎都是母亲的来信,父亲苏盛不再关注东宫的情况了。也明白了为何萧瑜能和苏锦假装和谐恩爱了。

想必是丞相府和国公府一起给了宁王府压力,让萧瑜不得不低头。可是萧瑜是什么人?他从小心里阴暗,心思极重。丞相府和国公府的逼迫,必定他会在某个时机报复回来。

苏绾轻轻地抚摸着自己的小腹,嘴角微微上扬:“身为王妃,若是没有子嗣,那可是大忌。”

苏绾的声音轻柔而又带着一丝嘲讽,“在大幕,无子嗣的嫡妻是可以被名正言顺地休掉的,而有子嗣的侧室,甚至是妾室,都有可能因为孩子而母凭子贵。”

苏锦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苏绾继续道:“嫡姐,你与其在我这里炫耀,不如先考虑考虑等陆庶妃诞下孩子后,你在宁王府还如何立足吧。”苏绾的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利剑,直刺苏锦的心脏。

苏锦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了一下,她突然意识到,自己重生后的这几次争吵,竟然没有一次能赢过苏绾。每次苏绾都能准确地抓住她的要害,让她哑口无言。甚至苏锦有时候感觉,苏绾并不是苏绾,她走的每一步都是运筹帷幄,很有把握的样子。

苏绾深知陆芸儿在萧瑜心目中的地位举足轻重,如此明目张胆地刺激苏锦,恐怕苏锦会对陆芸儿心生歹意,暗中使些阴险招数。萧瑜定然会怒不可遏,即便有丞相府和国公府作为后盾,恐怕也难以平息他的怒火,届时苏锦恐怕难逃一劫。

想到此处,苏绾心生一计,她唤来落影,嘱咐道:“落影,你速速出宫一趟,前往宁王府附近。若见到揆嬷嬷,务必想办法找人告知她有人妄图谋害陆庶妃腹中的胎儿,让她务必提高警惕,严加防范。”

虽然在原书中,萧瑜为了保护陆芸儿的孩子,不惜亲手谋害苏绾的孩子。但此时此刻,苏绾并不希望陆芸儿的孩子遭遇不幸。毕竟,只有这个孩子能够平平安安地降生,才能让苏锦更加破防。

回到揽月阁,采薇凑过来:“主子,太子妃又送来了许多补品和山珍海味呢,您想吃什么,奴婢这就吩咐小厨房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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