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清宁随即递给楚君安一个药瓶:“这是媚药,不会伤害珩儿身子,你在用膳时给珩儿服下,珩儿会神志不清,便换夙念来,等第二日珩儿清醒,神不知鬼不觉。如此往复,直到夙念有孕,你便可宣布怀上嫡子。”
楚云道:“这比当年夺太子抚养的计划更加周密,妹妹是打算让安儿假孕。”
楚清宁一脸肃穆,沉声道:“本宫当年设计杀死顾美人,并将其幼子记于本宫名下。彼时虽做得滴水不漏,几近天衣无缝,但是终究有人知道珩儿并非本宫亲生,这些年也一直提心吊胆,怕太子知道此事。而今,我们万不可再蹈覆辙,务须筹谋万全之策,让众人皆深信孩子是出自太子妃腹中。唯有如此,我楚家于这宫廷之内,方能根基愈固。”
楚云:“妹妹为楚家殚精竭虑,诸多付出,我们且等太子殿下登基,我楚家方可高枕无忧。届时,莫说苏盛那老匹夫,便是满朝文武,亦无人可与我楚氏一族抗衡。”
楚清宁颔首:“本宫已竭尽所能,余下之事,便看安儿你的了。”
楚君安此刻懊悔自己无能,若非自己肚子不争气,始终没有身孕,怎会行此险招,将其他女子送上夫君的床榻。
楚君安:“姑母与父亲宽心,你们为楚氏一族如此筹谋,安儿定当全力以赴,完成此计。”
另一个难以入眠的地方,便是清晖苑。
萧瑜面色凝重,眉头紧蹙:“来人,将四妃禁足于其阁中,不得外出!”苏锦一脸惊愕:“你为何要禁足我?我可是丞相府嫡女,我父亲乃文官之首,有我父亲相助,你未来之路方可平坦许多。”
萧瑜冷笑一声:“你父亲的助力?苏丞相何曾想过助我一臂之力?倒是你,自从嫁入清晖苑,这清晖苑便被你搅得鸡犬不宁。”
苏锦茫然不知何处出了差错,上一世的千秋宴,萧瑜被封为宁王,苏绾被封为宁王妃,皇上还赏赐了诸多宝物。今日苏锦特意盛装出席,本以为在这个重要的日子里,自己能够迈出关键一步,被封为王妃。哪曾想被皇上赶出了宴庆宫,丢了脸面。
苏锦:“四皇子,你我如今已是夫妻,理应齐心协力,一致对外。你信我,我舍弃太子不嫁,执意嫁给你,便是要助你登上帝位!”
“啪!”萧瑜猛地扇了苏锦一记耳光:“你这毒妇,不仅今日在父皇千秋宴上胡言乱语,此刻还要陷我于不仁不义。你可晓得,你这番话若传扬出去,整个清晖苑都将给你陪葬。这谋逆的狂言你也说得出口。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八字不祥,身为嫡女,东宫却宁可娶苏家庶女都不要你。我因不受父皇重视,才将你赐婚于我,若是你安分守己,我尚能与你相敬如宾。可是你整日搅的清晖苑不得安生,你若再言出无状,我便休了你!”
苏锦身体微颤:“这不可能,绝无可能。我重来一次,必然要登上后位,将苏绾狠狠踩在脚下,怎会如此!”
萧瑜:“苏侧妃虽为庶出,然其言行举止,皆胜你数倍。此外,日后莫要欺凌芸儿,她乃我一生挚爱,是我愿以性命护之的女子,非你所能比拟。”
苏锦:“陆芸儿不过是一卑贱宫女罢了,况且她年长你十岁,四皇子莫非疯了不成,若你喜欢其他寻常宫女就收了做妾,可是陆芸儿已经到了做嬷嬷的年纪,你却要把她捧在手心里,你将我的颜面放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