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自己的合法权益,是一定要维护的!
得不到老公的人,得到钱,那才算公平不是?!
姜若若在床上翻滚了一圈:
“哎,长得帅又不能当饭吃!还是钱好!”
钱和人,她当然选择钱!
想想上一世,听说,堂姐因为萧君奕洞房当晚不归,直接撒泼打滚,闹得大院人尽皆知。
换成她,才不会给自己找不痛快!
为了一个心里没自己的男人撒泼打滚?
脑袋被门夹了!
姜若若把钱放进了空间!
“不知道,堂姐那边怎么样了?”
姜若若脑海中回忆了一下原主的记忆,轻笑一声。
“她还以为自己抢了个香饽饽呢?”
……
姜静宜这边。
此时,她正蓬头垢面,满身油渍地蹲在地上刷着碗。
回想这一天的经历,不觉泪两行。
她和陆午德从村里出发,坐驴车赶往车站,车夫是一路走,一路拾粪。
眼看,自己身处粪堆之中,实在忍无可忍,半路下了驴车。
两人走了几里路,一路又被几只疯狗追赶,到了车站上了车才松一口气。
无奈,没赶上正点,汽车没座位。
两人一路站着,晃荡了4个小时,才到阳城。
折腾了一天,滴水未进,傍晚才赶到阳城。
一到钢厂家属院的门口,姜静宜终于看到了希望。
“午德哥,这家属院大门可真气派!”
“那是,这可是阳市唯一一家钢铁厂的家属院。”
进了里面,看着一排排干净整洁的砖瓦房,瓦房前面还有小院子。
虽然比不上萧君奕家的两层小楼,但还凑合!
先委屈两年,等陆午德有了钱,就盖一栋比萧家还气派的别墅!
姜静宜露出笑容!
不觉,脚步轻快了不少。
“午德哥,这么多房子,哪一家是你们的?我快饿死了。”
陆午德心有些发虚,脚步比姜静宜更快了:“哦,还在前面。”
“午德哥,你等等我。”
走过那几排整洁有序的瓦房,看陆午德还没停下来的意思,姜静宜喊道:
“唉,午德哥,你是不是走过了?”
陆午德有些支吾:“还,还在前面!”
姜静宜有些懵,还在前面?
放眼望去。
前面,除了堆放垃圾的地方,就是几个用旧木柴垒成的窝棚模样的地方!
看陆午德径直走到一个窝棚门前。
姜静宜感觉,被一阵惊雷劈中!
“午,午德哥,这就是你家?”
陆午德还没回答,陆母从窝棚里走出来。
“你们怎么搞的?这都啥时候了才到!”
陆午德:‘‘妈,车不好坐。快点,我们一天没吃饭了!’’
陆母一听,忙道:‘‘这都快吃完了!你们到屋里吃!’’
姜静宜目瞪口呆,刚只顾看房子了。
再一定睛看,窝棚门口,摆了几张乌漆吗黑的木桌子。
每桌坐着四五个人,正边吃边皱眉。
大家一看陆午德和姜静宜,有几个打个招呼,大多数还是只顾吃饭。
陆午德看姜静宜还在发呆,上去拉着她走:‘‘还不快点啊!都等着你了!’’
姜静宜肚子咕咕叫。
从震惊中回过神,准备进去先吃东西再说。
还没进屋,就听妇女一边皱眉一边嘀咕:
‘‘这叫酒席吗?白菜帮子炖萝卜,见不到一点肉腥!’’
另一个附和:‘‘是啊!这5块钱礼送的,太不划算了,吃的啥!’’
另一个妇妇讥道:‘‘娶一个乡下媳妇,那陆老婆子能舍得下本?她算的精着呢!’’
姜静宜看着桌子上的‘‘斋菜’’,胸腔起伏。
想像到陆午德家估计不富裕,但没想到,连他们村都比不上。
进了窝棚。
更是颠覆了姜静宜的想像。
里面是巴掌大四方小块,中间有一块布隔着,两张床在布两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