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傅言洲白若若的其他类型小说《老公将儿子的尸骨磨成灰后,我转身离开后续+完结》,由网络作家“傅言洲”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回到别墅,我做了一桌傅言洲爱吃的菜。签证办下来了,这顿饭就当是最后的告别。可我只是回屋拿了份文件,饭菜就全被白若若摔在地上。傅言洲没有责备,反而耐心地哄着噘着嘴的白若若。“好了不气了,不喜欢就不吃,我带你出去吃。”我的心已经感觉不到疼了。我麻木地清理地上的饭菜。掌心被碎片划破,鲜血直流,我却感觉不到疼。傅言洲皱着眉,一把将我拽了起来。“你非要这么下贱吗!”“是不是除了我没人要你了,你非要上赶着伺候我吗!”我的动作顿住,视线落在桌上的文件上。“你把离婚协议书签了。记”我的话再次点燃了他的怒火。“宋知意!”白若若假惺惺地上前要扶我:“姐姐你别生气,言洲哥哥不是那个意思……”可我还没动,她就尖叫一声,直直地朝着地上的碎片倒去。傅言洲下意识...
《老公将儿子的尸骨磨成灰后,我转身离开后续+完结》精彩片段
回到别墅,我做了一桌傅言洲爱吃的菜。
签证办下来了,这顿饭就当是最后的告别。
可我只是回屋拿了份文件,饭菜就全被白若若摔在地上。
傅言洲没有责备,反而耐心地哄着噘着嘴的白若若。
“好了不气了,不喜欢就不吃,我带你出去吃。”
我的心已经感觉不到疼了。
我麻木地清理地上的饭菜。
掌心被碎片划破,鲜血直流,我却感觉不到疼。
傅言洲皱着眉,一把将我拽了起来。
“你非要这么下贱吗!”
“是不是除了我没人要你了,你非要上赶着伺候我吗!”
我的动作顿住,视线落在桌上的文件上。
“你把离婚协议书签了。
记”我的话再次点燃了他的怒火。
“宋知意!”
白若若假惺惺地上前要扶我:“姐姐你别生气,言洲哥哥不是那个意思……”可我还没动,她就尖叫一声,直直地朝着地上的碎片倒去。
傅言洲下意识推开我,接住了她。
我整个人重重地砸在了碎片上。
后背像有无数把刀子在切割我的肉。
他声音慌乱:“知意!”
但下一秒,白若若的呼救声响起。
他愣了一秒,最终还是抱起毫发无损的白若若,头也不回地冲向了医院。
我躺在冰冷的碎片里,缓缓闭上了眼。
再次睁眼,傅言洲双目猩红地在我床边。
“宋知意,你一定要和我闹得两败俱伤吗?”
“我不会和你离婚,你肚子里的野种我也会养大,可你为什么要害若若的孩子!”
我这才明白过来。
白若若小产了。
看傅言洲这副样子我就知道,他坚信是我害白若若小产。
我沉默不语,没必要解释了。
他扬手,却什么也没做。
“我以为你至少还有一点良知!”
“算我错信你了!”
泪水模糊了双眼。
他的话像一把利刃,扎在我的心口。
傅言洲,你毁了我的孩子,毁了我的亲人,毁了我的一切。
现在,又来指责我。
你的良知又在哪呢!
为了安抚小产的白若若,傅言洲在城郊的寺庙里办了场法会。
说是要为他们枉死的孩子超度。
我被保镖押着跪在蒲团上,听着木鱼声响,只觉得讽刺。
法会中央,白若若依偎在傅言洲怀里,哭得梨花带雨。
“言洲哥,我们的孩子一定会去个好地方的。”
傅言洲轻抚她的后背,满眼心疼。
“乖,别哭了,他会怪我们的。”
接着,一位僧人端着个木盘走上前来。
盘子里,是一捧小小的,还未完全成型的骸骨。
僧人说,这是特地寻来的死胎骨,打磨成佛珠,日夜诵经,可安抚亡灵,也可为生者祈福。
我的呼吸骤然停止。
我认得那块小小的,微微凸起的肩胛骨。
医生曾指着B超单告诉我,我的宝宝,这里长得特别像我。
我看着不为所动的傅言洲,颤抖着手掏出手机打给医院,医院却说孩子的尸体早就被人领走了。
我猛然站起身,这哪里是佛子,分明就是我那未出世孩子的骸骨!
我冲了过去。
“傅言洲!
你怎么能把我们的孩子拿来做法事!”
傅言洲皱眉看着我,像在看一个疯子。
“宋知意,你又在发什么疯?”
“我们的孩子好好的在你肚子里,这是我为若若孩子准备的祭胎。”
我跪了下来,声音嘶哑地恳求:“这副骸骨多少钱,我买。”
“傅言洲,求求你,把它给我好不好?”
白若若怯怯地拉住他的衣袖:“言洲哥,姐姐是不是太伤心了,要不……我们就让给她吧。”
傅言洲冷笑一声,眼里的厌恶几乎要将我吞没。
“这是为我和若若的孩子祈福,你算什么东西?”
他一脚踹在我的膝盖上,我重重跪倒在地。
他将我死死按在地上,对那僧人冷声道。
“磨。”
骨头被放进石臼,碾磨的声音刺穿我的耳膜。
我眼睁睁看着我孩子的骸骨,一点点变成粉末。
我挣扎着,嘶吼着,却被他压得动弹不得。
他将剩下的骨头,尽数投进了火盆。
青烟升起,带着一股焦糊的气味。
“不要!”
我疯了一样扑过去,想从滚烫的灰烬里抢回一点什么。
傅言洲却将我拽开,任由那捧灰烬被风吹散。
我被保镖架着扔出了寺庙大门。
隔着门缝,我看到傅言洲接过那串惨白的佛珠,戴在了白若若的手腕上。
就在这时,一个穿着白大褂的人冲了进来,焦急地喊道:“错了!
傅总,骨头拿错了!”
结婚三年,影帝老公带回家的女人都能绕别墅三圈了。
我为了腹中的孩子忍了。
后来,他明知道我对芒果过敏,却骗我吃下芒果蛋糕。
只为了让他的荧幕CP学习如何表演过敏症状。
我心凉了半截,可我没闹。
直到他CP生日当天,网上爆出了她与多名男性的小视频。
她哭着说要澄清,傅言洲便给我下了媚药带到发布会上,让我成了她的黄料替身。
白若若为了撇清关系掌掴我,我被打倒在地,下身鲜血直流。
我哭着求他救救我们的孩子,可他却只顾着给白若若的手止痛。
“若若手疼你就装流产?
宋知意,你的嫉妒心怎么这么重!”
“不舒服就去找医生,耽误了若若生日,这个孩子你就别要了!”
我被送到医院,孩子没保住。
他却充耳不闻,任由手下起哄押注,赌我孩子的血能不能染红半条床单。
我彻底心死:“傅言洲,我们完了。”
......我躺在惨白的病床上,身下是大片干涸的血迹。
病房门外,傅言洲的手下正兴高采烈地分钱。
“我就说能染红半条床单,你们还不信,输了吧?”
“操,真晦气!
谁能想到她流那么多血。”
“还是周哥牛逼,一眼就看准了。”
门被推开,傅言洲走了进来,俊美的脸上没有一丝温度。
他将一份文件和一支笔扔到我面前,声音平静地说:“把这个签了,录个视频,承认视频里的人是你。”
“若若的前途不能就这么毁了。”
我看着那份为白若若准备的澄清声明,只觉得可笑。
他为了他的心上人,要我承认自己是那种不堪视频里的女主角。
他甚至没问一句我和孩子怎么样了。
我抬起眼,看着这个我爱了许多年的男人。
“傅言洲,孩子死了。”
他动作一顿,随即嗤笑一声,眼底满是嘲讽。
“宋知意,这种博同情的把戏你还没玩腻?”
“为了陷害若若,你连自己未出生的孩子都拿来诅咒,真恶毒。”
我没再解释。
一颗心被反复碾碎,再也拼不起来了。
“我们离婚吧。”
我平静地说出这几个字,感觉浑身的力气都被抽干了。
傅言洲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眼中满是怒火。
他俯下身,捏住我的下巴,力道大得像是要将我的骨头捏碎。
“宋知意,想离婚,除非我死!”
“你这辈子都只能是我的人!”
他的手机响了,是白若若打来的。
他立刻松开我,语气瞬间变得温柔宠溺:“若若别哭,我马上就处理好。”
挂了电话,他眼中的不耐几乎要溢出来。
他从钱包里抽出一沓厚厚的现金,尽数砸在我的脸上,纸币的边缘刮得我脸颊生疼。
“给你脸了?
赶紧签了去给若若道歉,不然……”他顿了顿,露出一抹残忍的笑。
“你那个傻子小叔的坟,应该很久没人打理了吧?”
我的血液,在这一刻彻底凝固。
他竟然用我最敬爱的人来威胁我。
我声音沙哑:“傅言洲,他已经死了,你放过他吧。”
他笑得愈发冰冷。
“放过他?”
“那你放过若若了吗?
我给你两个选择,要么录视频道歉,要么我亲自去问候你小叔。”
在我们爱得最热烈的那年,傅言洲抱着我说。
以后老了,就把我们的骨灰一起撒进大海,就做海里最恩爱的夫妻,白首到死。
可现在,我只想一个人,自由自在地离开。
我打开大门走进去,别墅被刷成了白若若喜欢的粉色。
我们结婚照的位置,换成了傅言洲和白若若的亲密照。
这个家,已经不属于我了。
我麻木地坐在冰冷的台阶上,直到一个温和的声音在头顶响起。
“怎么坐在这里?”
我抬头,看到了傅言洲的哥哥,傅景深。
他脱下自己的外套,披在我身上。
“景深哥。”
我惨淡一笑。
“你能帮我办一下出国手续吗?
越快越好。”
他沉默地点点头,眼眸里闪过一丝不忍。
“好。”
第二天一早,白若若站在我床边。
她揪住我的头发将我拽了起来。
她的脸上满是得意:“昨晚上你听到了吗?
言洲夸我在床上表现好。”
“你看,这是他送我的项链,羡慕吗?”
我喉咙干涩。
那是小叔省吃俭用,存了很久的钱,在我18岁生日时送给我的礼物。
他说,希望我永远像星星一样闪亮。
现在却被傅言洲当成了床上奖品,我气得浑身发抖,伸手就抢。
“还给我!”
“还给你?”
白若若笑了,她表情讥讽。
“宋知意,你敢赌吗?”
她拿起小刀,在她的胳膊上划了一道,随即将小刀塞进我的手里尖叫。
“救命啊!
姐姐,我错了,我不敢了!”
傅言洲冲过来,他一把夺走我手中的刀子,狠狠地划在我的胳膊上。
伤口深可见骨,疼痛袭遍全身。
他小心地将白若若从地上扶起。
接着我看到他低头亲吻在白若若的伤口上。
看着他他耐心而又虔诚地为她止血,我心脏骤缩。
白若若在他怀里哭得上气不接下气“言洲哥,这个项链一定是姐姐重要的人送的。”
“你把项链还给姐姐吧,我不敢要了。”
傅言洲狠狠瞪了我一眼。
“给你的就是你的。”
接着他抱起白若若,头也不回地冲了出去。
没过多久,几个保镖冲了进来,将我押到了医院。
他们往我的伤口上一遍遍地倒上生理盐水。
刺骨的疼痛让我浑身颤抖。
可没有一个人停下来。
我痛苦地挣扎着,哀求着,却没有人理会。
隔壁病房,传来傅言洲温柔的笑声。
他在给输液无聊的白若若讲故事,逗得她咯咯直笑。
为了哄她开心,他甚至为买下了所有的改编剧,让她随便选。
我闭上眼,心中苦涩。
我曾经有过一段黑暗的时光,我试图割腕自残。
傅言洲发现的时候,我已经奄奄一息。
他为了让我走出来,带我去世界各地,看最美的星空,追极光……渐渐地,我再也没有轻生的念头。
可现在,他却唤醒了我的伤疤。
傅言洲走进来的时候,我正咳出一口血。
他对上我通红的眼,身形顿了顿,随即又恢复了冷漠。
“宋知意,你有什么好委屈的?”
“不就是一条破项链,我给你十个亿!
够你买几百几千条了。”
我看着他,一字一句地问。
“傅言洲,是不是只有我死了,你才会开心?”
他身体震了一下。
但他很快就恢复了惯有的嘲讽,目光落在我平坦的小腹上。
“你舍得死吗?
你费尽心机才怀上我的孩子,你舍得吗?”
我看着眼前这个被猪油蒙了心的男人,已经不想再解释了。
我无视他的怒火,拔掉手上的输液管,踉跄着走出了病房。
医院外,白若若笑意盈盈地邀我上车。
傅言洲就站在她身边,紧紧握着她的手,从始至终,没给我一个眼神。
车里全是浓郁的芒果味,他明知道我过敏,却连一扇窗户都不肯为我打开。
“若若怀孕了,怕风。”
他冷冷地说。
我的指尖开始颤抖,皮肤上很快起了细密的红点,痒得钻心。
我面无表情地回复傅景深发来的消息。
傅言洲的脸黑了一分,白若若娇笑着开口:“姐姐别生气,是我最近孕吐,闻不得别的味道,才让言洲哥哥在车里放了芒果。”
我没理她,只是时不时地揉着发痒的手臂。
我绝望地闭上眼。
最终,我哪个都没有选,独自去了墓地。
我给未出世的孩子买了一块小小的墓碑,就在我小叔的旁边。
我跪在墓前,轻轻抚摸着冰冷的石碑,眼泪无声地滑落。
不知过了多久,身后传来脚步声。
我回头,看到傅言洲搂着白若若,正一脸嘲讽地看着我。
“宋知意,你就这么想跟他葬在一起?
你这种水性杨花的女人,他会爱你?”
我看着小叔的墓碑,我是爱他,可是那是亲情。
小叔是我唯一的亲人。
当年我为了见病危的他最后一面,错过了和傅言洲的婚礼彩排。
我解释了无数次,可他一个字都不信。
他认定我心里有别人,从那天起,就开始变着法地折磨我。
他不知道,小叔为了给我凑够上大学的学费,耽误了治疗,最后死在了医院冰冷的病床上。
那是我心里最深的痛,也是我最柔软的软肋。
见我盯着小叔的墓碑发呆,傅言洲握紧了拳头。
白若若依偎在傅言洲怀里,柔柔弱弱地开口:“言洲,姐姐是不是在怨我打了她?”
她走上来,握住我的手。
“姐姐,对不起。”
接着她用只有我们两个能听到的声音说:“我那天就是故意打你的,你的孽种别想活着!”
我怒火攻心,气得抬手。
可我还没碰到她,她就哭着对傅言洲哭诉,说我打她。
傅言洲气得踹开了我,他看着小叔的坟墓,笑得残忍。
“你伤了我最爱的若若!”
“那就让你心爱的小叔去死吧!”
他的人把小叔的墓碑炸的四分五裂。
我眼睁睁看着那一方小小的净土,变成一片狼藉。
骨灰混着泥土,被炸得一点不剩。
“啊——!”
我歇斯底里地嘶吼着,想要冲过去,却被傅言洲死死地按在地上。
“宋知意,他对你就那么重要?”
我看着飞舞的骨灰,感觉自己的世界也跟着一起崩塌了。
我彻底疯了。
我挣扎着,嘶吼着。
最后,我眼前一黑,彻底失去了意识。
再次醒来,我被绑在一张金属椅子上。
傅言洲坐在我对面,手里把玩着一个遥控器。
“醒了?”
他淡淡地开口,“看来你那个小叔,在你心里分量不轻。”
我看着他,眼神空洞,连恨的力气都没有了。
他按下遥控器。
电流瞬间穿透我的身体,我控制不住地抽搐起来直到我浑身被汗水浸透,虚脱地瘫在椅子上,他才停手。
接着他让医生从我胳膊上抽走一管血。
我知道他在惩罚我。
我已经没有力气和他争执了。
当初,我为了救被仇家追杀的他,替他挨了一刀,差点死在手术台上。
那时他跪在佛前,为我血抄经书,说这辈子都不会再让我受一点伤。
可后来,他为了让白若若安心,亲手把我的过敏药换成维生素,让我在满是芒果味的房间里差点窒息而死。
他为了让白若若开心,在我怀孕的时候,逼我跪在地上给她擦鞋。
桩桩件件历历在目。
我不明白,为什么曾经相爱的两个人会形同陌路。
就连我最在乎的小叔,也能成为他惩罚我的工具。
他停手的时候,我已经奄奄一息。
他让人把我扔回了家。
我站在门前,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久违的号码。
“你好,我想预约海葬。”
傅言洲呆愣地站在原地,眼里闪过不可置信。
“你说什么?”
医院的医生讪讪地开口:“尸骨烧错了,您选的死胎骨……不知道被谁掉包了。
我们也是刚知道。”
“那……刚才的胎骨是谁的?”
说这句话的时候,傅言洲眼眶发红,嘴唇颤抖。
白若若看事情不妙,赶紧挽上傅言洲的手臂。
“言洲哥,说不定是医院的人弄错了呢,姐姐的孩子好好的,之前发布会都没事,指定是她在报复你。”
他知道孩子对我的重要性,我绝对不会拿孩子开玩笑。
他想起在医院,我告诉他孩子没了。
可他没有相信,反而认为我在骗他。
我刚刚苦苦哀求他的时候,那心痛到无法呼吸的样子,在他脑海里回放。
话音未落,白若若被他狠狠甩开。
“滚开!”
“说话!
刚才磨的骨头是谁的孩子!”
众人从没见过傅言洲发这么大的火,纷纷吓得不敢出声。
“是……是宋知意女士的。”
此话一出,傅言洲踉跄着后退几步,差点站不稳。
他小心地摘掉白若若手上的佛珠。
泪水夺眶而出,他疯了般跑了出去。
白若若看着他的背影,嫉妒得一张脸都扭曲了。
“宋知意,你凭什么能得到他的爱!”
傅言洲发动车子,却不知道该去哪里找我。
他先回了家,挨个房间查看。
他还在抱着一丝侥幸,说不定我会像以前一样,偷偷躲在哪个房间里哭。
以前我生气的时候,总喜欢躲起来,不让他找到,等哭够了再出去。
往往会看到一个哭红了眼,怎么也找不到我的男人。
从那之后,他向我承诺,再也不会惹我生气。
等他看完了所有房间,在这一刻,他才觉得自己有多混蛋。
整栋别墅,全都被他改造成了白若若喜欢的样子。
我们曾经一起设计房子,规划未来的画面,在他脑子里炸开。
当他看到我那空荡荡的房间时,心猛地沉了下去。
手机响起,助理打来电话:“傅总,查不到夫人的行程,但是我发现了一个订单。”
“夫人在三天前预约了海葬。”
“还有,夫人的小叔,确实是她唯一的亲人。”
助理特地强调了“唯一”两个字。
“啪!”
手机掉在地上,摔得四分五裂。
傅言洲跪倒在地,痛哭流涕。
一切都错了,错得离谱。
他早就猜到了,我说的话都是真的,只是他不愿意相信。
他怕,他怕一旦承认是真的,我就会离开他。
所以他用尽一切方法,想把我绑在身边。
他每天都在挣扎和痛苦中度过。
三天前,正是他砸掉我小叔坟墓的那天。
他知道,我真的被他伤透了心。
傅言洲的记忆回到我们相恋时。
“傅言洲,人死了以后要去哪里?
我不想待在小盒子里。”
他刮了刮我的鼻尖,宠溺地笑着:“那我们就去海上,海葬。
我们要当大海上最自由的风。”
“要做海里唯一的一对白首到死的夫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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