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苏曼陈默的女频言情小说《妻子对古董首饰着魔,我决定离婚后续+全文》,由网络作家“苏曼”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真正的爆发在周末下午。我在家给父亲削苹果,小林在厨房熬药,药香混着她身上淡淡的栀子花香飘过来.客厅里安安静静的,只有父亲哼着老调子的声音。门铃突然响了,小林去开门,随即传来她带着警惕的声音:“你找谁?”是苏曼。她径直闯进来,头发乱糟糟的,眼睛红肿,看见我就扑过来:“陈默!我知道你还在生我气,但我真的改了!你看看我现在的样子,我什么都没有了,只剩下你了……出去!”我把父亲护在身后,厉声喝道。“我不!”她指着正在关火的小林,声音尖得像指甲刮玻璃,“你是不是因为她?就因为这个护工?她能给你什么?我能给你更好的!”小林走过来,挡在我身侧,手里还拿着刚盛好的药碗,语气却很稳。“苏女士,请你离开,不要吓到叔叔。”“你算什么东西!”苏曼要去推她,...
《妻子对古董首饰着魔,我决定离婚后续+全文》精彩片段
真正的爆发在周末下午。
我在家给父亲削苹果,小林在厨房熬药,药香混着她身上淡淡的栀子花香飘过来.客厅里安安静静的,只有父亲哼着老调子的声音。
门铃突然响了,小林去开门,随即传来她带着警惕的声音:“你找谁?”
是苏曼。
她径直闯进来,头发乱糟糟的,眼睛红肿,看见我就扑过来:“陈默!
我知道你还在生我气,但我真的改了!
你看看我现在的样子,我什么都没有了,只剩下你了……出去!”
我把父亲护在身后,厉声喝道。
“我不!”
她指着正在关火的小林,声音尖得像指甲刮玻璃,“你是不是因为她?
就因为这个护工?
她能给你什么?
我能给你更好的!”
小林走过来,挡在我身侧,手里还拿着刚盛好的药碗,语气却很稳。
“苏女士,请你离开,不要吓到叔叔。”
“你算什么东西!”
苏曼要去推她,我伸手拦住,苏曼的指甲狠狠刮过我手背,留下几道红痕。
“够了!”
我吼道,声音在客厅里回荡,“苏曼,我们早就结束了!
从你把我关在阁楼那天起,从你用那些肮脏的编号羞辱婚姻那天起,就结束了!”
我指着门口,一字一顿:“现在,带着你的‘赎罪’,滚。”
苏曼愣在原地,眼里的光一点点灭下去,最后变成死寂的灰。
她看着我,又看看小林手里那碗冒着热气的药,再看看父亲护着小林的样子,忽然笑了,笑得眼泪直流:“原来…… 你早就不需要我了。”
她没再纠缠,转身走了,背影在楼道里缩成小小的一团,像片被风吹落的枯叶。
门关上的瞬间,小林轻轻拉过我的手,拿出创可贴帮我贴在手背上,指尖的温度透过纱布传过来,暖暖的。
“没事了。”
她抬头看我,眼里有浅浅的笑意,“药熬好了,我端给叔叔。”
父亲在沙发上咳嗽两声,看着我们,忽然说。
“小林啊,晚上别走了,叔给你做你爱吃的糖醋排骨。”
小林的脸一下子红了,偷偷看了我一眼,轻轻 “嗯” 了一声。
窗外的阳光正好,透过纱窗落在地板上,暖融融的。
我看着小林端着药碗走向父亲的背影,手背上的创可贴还带着她的温度。
忽然觉得,那些冰冷的过往,终于要被这细碎的温暖,一点点覆盖了。
深秋的午后,阳光透过落地窗,在地板上洒下一片暖融融的光斑。
父亲坐在轮椅上,手里拿着小林刚织好的毛线袜,笑得合不拢嘴。
“小林这手艺,比你妈当年还好!”
小林正在厨房炖排骨汤,闻言探出头来笑。
“叔叔您别夸我了,再夸我汤都要炖糊了。”
我靠在门框上看着她,她系着我买的蓝格子围裙,袖口挽起露出纤细的手腕,阳光落在她发梢,镀上一层柔和的金边。
这半年来,家里的药味渐渐被饭菜香取代,父亲的笑声多了,连客厅那盆曾经枯萎的绿萝,都抽出了新的嫩芽。
手机在口袋里震动了一下,是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只有一句话:“我走了,祝你们安好。”
没有署名,但我知道是苏曼。
上周听母亲说,她卖了城里的房子,去了南方,临走前把最后一点存款捐给了妇女救助站,算是给那段荒唐的过去画上了句点。
我删掉短信,心里没有波澜,只有一种尘埃落定的平静。
有些伤口,不需要原谅,只需要时间来愈合,而现在,时间终于把最温暖的部分,留了下来。
“汤好啦!”
小林端着砂锅出来,热气腾腾的香气瞬间弥漫开来。
她给父亲盛了一碗,又给我递来一双筷子,指尖不经意碰到我的手背,像有细碎的暖意窜上来。
“尝尝看,放了你爱吃的玉米。”
她轻声说,眼里的光比汤里的热气还要暖。
父亲喝了两口汤,忽然放下勺子,一本正经地看着我们:“小默啊,你看小林这姑娘,人好心细,对我又孝顺……你们俩,是不是该把事儿定下来了?”
小林的脸 “腾” 地红了,低下头假装喝汤,耳根却红得像熟透的苹果。
我看着她微微颤抖的睫毛,心里那片曾经冰封的角落,忽然就化开了。
“爸,” 我放下筷子,握住小林的手,她的指尖微微一颤,却没有躲开,“我们正打算这周末去看电影,您要不要一起?”
“我才不去当电灯泡!”
父亲笑骂着,眼里却闪着欣慰的光,“你们年轻人自己去,记得早点回来,我还等着喝小林做的银耳羹呢。”
午后的阳光慢慢移到茶几上,那里放着父亲刚拍的全家福。
照片里,父亲坐在中间,我和小林站在他身后,她的头轻轻靠在我肩上,三人的笑容都映在阳光里,亮得晃眼。
手机再也没有收到过苏曼的消息。
听说她在南方开了家小花店,朋友圈里偶尔发些盛开的玫瑰和向日葵,没有了过去的精致华贵,却多了几分踏实的烟火气。
那些刻着编号的首饰、阴暗的阁楼、扭曲的执念,都成了遥远的旧梦,被时光轻轻拂过,留下淡淡的印记,却再也伤不到人。
傍晚,小林在厨房洗碗,我靠在门边看她。
水流哗哗地响,她哼着不知名的小调,泡沫沾在鼻尖上,像只偷喝了牛奶的小猫。
我走过去,从身后轻轻抱住她,下巴抵在她发顶,闻到熟悉的栀子花香。
“怎么了?”
她转过身,眼里带着笑意。
“没什么。”
我看着她的眼睛,那里有阳光,有温柔,有我错过太久的安稳,“就是觉得,这样真好。”
她踮起脚尖,在我脸颊印下一个轻轻的吻,像羽毛落在心上。
窗外的晚霞染红了天空,厨房里的排骨汤还冒着热气,父亲在客厅里哼着老调子,一切都安静而温暖。
那些糟糕的过往,终究没能困住前行的脚步。
而最好的结局,或许就是这样。
有人陪你吃遍三餐四季,有人陪你照顾年迈的父亲,有人让你重新相信,爱从来都不是冰冷的,而是藏在烟火气里的,最踏实的温暖。
夕阳西下时,我牵着小林的手,推着父亲的轮椅在小区里散步。
晚风温柔,落叶沙沙作响,远处的路灯次第亮起,照亮我们脚下的路,也照亮了前方的,崭新的日子。
全文完
路上,我反复琢磨母亲的语气,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家门还是像上次一样虚掩着。
我推门进去,客厅里静悄悄的,收拾得异常整洁。
“妈?”
我喊了一声,没人应。
卧室的门开着,我走过去,刚要抬脚,就被身后的动静拽住了注意力。
苏曼站在客厅中央,身后跟着两个穿黑衣服的男人。
母亲缩在沙发角,双手绞着围裙,眼圈通红。
“怀表找到了?”
我看着母亲,声音冷得像冰。
苏曼接过话,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强硬。
“不是怀表的事。”
“是我求妈给你打的电话。
陈默,你总说我心里没这个家,可我为了留住这个家,已经什么都愿意做了。”
那两个男人上前一步,堵住了通往门口的路。
“你们这是干什么?”
我盯着苏曼。
“我只是想让你冷静下来,好好听我说。”
苏曼往前走了两步,眼里带着一种近乎偏执的认真,“离婚的事,我们不谈了。
你爸需要人照顾,这个家需要你,我也需要你。”
我笑了一声,指着那两个男人,“这就是你需要我的方式?”
母亲从沙发上站起来,想拉我,又被那两个男人拦住。
“小默,曼曼她是太怕失去你了……”我打断她,胸口的怒火几乎要烧出来。
“怕失去我,就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
妈,你明知道我铁了心要离婚,你还帮着她骗我?”
母亲的脸瞬间白了,眼泪掉下来:“我不是故意的……她跪在我面前哭,说只要能让你回来,她什么都愿意改……我想着,或许你们能再谈谈……”苏曼挥了挥手,那两个男人立刻上前,一左一右架住我的胳膊。
我挣扎着想甩开,却被他们死死钳住,力气大得骨头都发疼。
“苏曼!
你放开我!”
她走到我面前,眼神里带着疯狂的温柔。
“我不放。
我放你走了,你就再也不会回来了。
陈默,我给过你机会的,是你非要逼我。”
他们把我往阁楼拖,母亲在后面哭喊:“曼曼!
别这样对小默!
有话好好说啊!”
苏曼没回头,只冷冷地说:“妈,等他想通了,就不怪我们了。”
阁楼的门被推开,里面空荡荡的,只有一张床,墙角堆着几个纸箱。
苏曼看着我,把一杯水放在床头。
“想通了,就叫我。
想不通……那就一直想,直到想通为止。”
门“砰”地关上,落锁的声音在寂静的阁楼里格外刺耳。
黑暗中,我摸出藏在鞋底的备用手机。
屏幕亮起来,果然没有信号。
阁楼里一片漆黑,只有门缝透进一点微光。
我靠在墙上,胸口剧烈起伏。
母亲的脸、苏曼的偏执、父亲病床上的样子……像走马灯一样在眼前转。
我知道,这场囚禁才刚刚开始。
但我更清楚,就算被关在这里,我要离婚的念头,也绝不会有半分动摇。
她想用这种方式困住我,却不知道,心一旦死了,身体的囚禁,不过是徒劳。
苏曼出狱后的第二周,就摸到了我家小区。
那天我刚陪父亲复诊回家,远远就看见她站在单元楼门口,穿着件洗得发白的旧 T 恤,手里拎着个保温桶,见了我就快步迎上来.“陈默,我给爸熬了鸽子汤,医生说他适合喝这个。”
父亲皱着眉往我身后躲了躲,上次开庭后,他只要听见 “苏曼” 两个字就犯恶心。
我没接保温桶,侧身护住父亲:“这里不欢迎你,走吧。”
“我就站一会儿,说完话就走。”
她把桶往我怀里塞,指尖冰凉,“我知道错了,真的知道了。
在里面的日子,我想了很多,以前是我鬼迷心窍……陈默,你再给我一次机会,让我照顾你和爸,好不好?”
“不必了。”
我后退半步,避开她的触碰,“我们已经离婚了,各过各的日子。”
这时,小林从楼道里走出来,手里拿着父亲落在诊所的围巾。
她看见苏曼,脚步顿了顿,还是走过来把围巾递给我。
“叔叔的围巾忘拿了。”
目光落在苏曼身上时,带着礼貌的疏离。
苏曼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像淬了冰的刀子刮过小林:“你是谁?”
“我是叔叔的护工。”
小林没看她,低头帮父亲理了理衣领,“叔叔刚复诊完累了,我们先上去吧。”
“护工?”
苏曼笑了一声,语气尖酸,“护工需要管这么宽?
连病人家属的围巾都要亲自送?”
“小林是好心。”
我沉声打断她,扶着父亲往楼道走,“苏曼,别在这里闹事。”
她却追上来,抓住我的胳膊,指甲几乎嵌进我肉里。
“陈默!
你是不是因为她?
就因为这个护工?
我跟你这么多年的感情,难道比不过一个外人?”
“放开!”
我甩开她的手,她踉跄着后退一步,保温桶摔在地上,汤洒了一地。
小林默默从口袋里掏出纸巾,蹲下去帮着收拾,头发垂下来遮住侧脸,露出的脖颈线条很柔和。
我看着她安静的样子,再对比苏曼歇斯底里的模样,心里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
那天晚上,我给父亲擦身时,他忽然说。
“小林这姑娘不错,心细,说话也温吞,不像有些人……”他没说完,叹了口气。
我没接话,却想起这两周小林做的事:知道父亲爱吃软糕,每天早上提前半小时去老字号排队;见我总失眠,悄悄在我床头放了盒安神茶;甚至记得我不爱吃香菜,每次做饭都特意把我的那份挑出来。
苏曼的纠缠没停。
她开始在我公司楼下等,手里捧着本我们以前一起看过的书,见我出来就跑过来,说 “想跟你聊聊以前的事”;又托母亲带话,说她把剩下的首饰全捐了,连那枚刻着 “7” 的戒指都熔了,“只想赎罪”。
母亲被她磨得没办法,只好跟我说。
“她在电话里哭了好久,说知道错了…… 要不,你就跟她见一面,把话说清楚?”
“该说的早就说了。”
我看着窗外,小林刚给我发来消息,说父亲今天胃口好,喝了小半碗粥,配了张父亲咧嘴笑的照片,背景里她的手正拿着勺子,“妈,有些人不值得回头。”
苏曼每天准时送来三餐,起初我绝食抗议,但丝毫没有作用。
直到第五天,我忽然有了主意。
我连续好几天的百依百顺让苏曼的警惕渐渐松了,她终于同意让我跟母亲见一面。
母亲进来时,眼圈是红的。
我紧紧抓住母亲的手,向她解释。
“妈,我之所以非要离婚,根本不是因为她收首饰,是苏曼出轨啊!
之前我跟你说,你总觉得我是瞎闹,我只能先想着离了再说,可现在她把我关在阁楼里,我连逃都逃不掉!”
“她再这么锁着我,我真的要被逼疯了……”我妈听完,眉头拧成了疙瘩,手在我背上僵了僵。
“你是不是又想多了?
曼曼她就是痴迷那些首饰,心思没放在家里而已,怎么会……”我猛地抬起头,抓着她的胳膊,“我不是想多!
妈,你觉得我是那种会因为一点爱好就毁了家的人吗?
如果不是她出轨,我根本不会走到这一步!”
她看着我眼里的红血丝,眼神慢慢变了,喃喃地说。
“可她每天按时回家,除了去那些会所看首饰……”母亲终于说中了要点,我的情绪更加激动。
“她去的根本不是正经地方!
你去她那个玻璃柜看看,每个首饰底下都刻着编号,那根本不是藏品编号,是对应人的代号!”
我妈深吸一口气,脚步有些踉跄地往楼下走。
没过多久,楼下传来她压抑的惊呼声。
再上来时,她声音发颤,把一把钥匙塞进我手里。
“造孽啊……是妈糊涂,妈总觉得她条件好、对你上心,就闭着眼帮她说话,连你受了这么大委屈都没看出来……”她把自己的手机塞给我,手忙脚乱地抹了把脸。
“快走,她既然能把你关起来,就绝对不会轻易放手,现在就去报警,别再让她拿捏住了!”
那天晚上,苏曼睡得格外沉。
我让母亲在她的牛奶里加了半片助眠药。
坐进护工的车时,天边已经泛白。
我回头望了一眼那栋亮着零星灯火的房子,忽然觉得像场醒不过来的噩梦。
警局的笔录做完,律师很快拟好了起诉状。
我把苏曼告上法庭,指控她非法拘禁加婚内出轨。
开庭那天,苏曼穿着一身素黑连衣裙,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看起来憔悴又无辜。
我对法官陈述:“在发现苏曼出轨后,我当即提出离婚,可她不仅坚决不同意,还把我非法拘禁起来。
整整一个月,我每天都被关在阁楼里,连楼都下不去。”
“我请求法庭向苏曼发出限制令,同时正式起诉离婚!”
说着,我将家里的监控录像提交给法官。
苏曼坐在被告席上,听着这些指控,脸上始终挂着一丝无奈的浅笑。
直到法官播放录像,我才猛地明白她为何如此有恃无恐。
视频里,她每天准时上楼给我送饭,语气总是温温柔柔的。
除了不让我踏出房门,其他方面确实照顾得很周到。
法官看着录像,眉头微蹙,显然没觉得这能证明“囚禁”。
旁边的陪审员原本还带着几分同情,此刻也交头接耳,眼神里多了些犹豫。
就在这时,苏曼轻轻开口,一句话就彻底扭转了风向:“法官大人,我先生他患有臆想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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