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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恨纠纷,你我再不相见谢无咎镇北全局

谢无咎 著

其他类型连载

春雨淅沥,我站在王府的廊下看着雨帘出神。侍女捧着大红烫金的请帖匆匆走来:“王妃,钦天监送来的吉日,王爷请您过目。”我展开帖子,上面写着三月十八——是裴砚选定的婚期。“王爷说若您不满意,可以再改。”“不必了。”我将请帖合上。“就这天吧。”而请帖也传到了将军府内。谢无咎握着请帖的手青筋暴起。“她要真的嫁给他?”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亲卫低着头。“是,婚期定在下月十八。全城都在传,说摄政王要娶萧凝姑娘。”“闭嘴!”谢无咎猛地将请帖拍在桌上,墨砚翻倒。他起身走到窗前,雨丝飘进来打湿了衣襟。那里曾经有个小姑娘,会踮着脚为他关窗,说“将军仔细着凉”。现在她要成为别人的妻子了。“备马。”“去摄政王府。”我看着跪在雨中的谢无咎,他浑身湿透,却固执地不...

主角:谢无咎镇北   更新:2025-07-31 17:59: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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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谢无咎镇北的其他类型小说《爱恨纠纷,你我再不相见谢无咎镇北全局》,由网络作家“谢无咎”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春雨淅沥,我站在王府的廊下看着雨帘出神。侍女捧着大红烫金的请帖匆匆走来:“王妃,钦天监送来的吉日,王爷请您过目。”我展开帖子,上面写着三月十八——是裴砚选定的婚期。“王爷说若您不满意,可以再改。”“不必了。”我将请帖合上。“就这天吧。”而请帖也传到了将军府内。谢无咎握着请帖的手青筋暴起。“她要真的嫁给他?”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亲卫低着头。“是,婚期定在下月十八。全城都在传,说摄政王要娶萧凝姑娘。”“闭嘴!”谢无咎猛地将请帖拍在桌上,墨砚翻倒。他起身走到窗前,雨丝飘进来打湿了衣襟。那里曾经有个小姑娘,会踮着脚为他关窗,说“将军仔细着凉”。现在她要成为别人的妻子了。“备马。”“去摄政王府。”我看着跪在雨中的谢无咎,他浑身湿透,却固执地不...

《爱恨纠纷,你我再不相见谢无咎镇北全局》精彩片段

春雨淅沥,我站在王府的廊下看着雨帘出神。

侍女捧着大红烫金的请帖匆匆走来:“王妃,钦天监送来的吉日,王爷请您过目。”

我展开帖子,上面写着三月十八——是裴砚选定的婚期。

“王爷说若您不满意,可以再改。”

“不必了。”

我将请帖合上。

“就这天吧。”

而请帖也传到了将军府内。

谢无咎握着请帖的手青筋暴起。

“她要真的嫁给他?”

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

亲卫低着头。

“是,婚期定在下月十八。

全城都在传,说摄政王要娶萧凝姑娘。”

“闭嘴!”

谢无咎猛地将请帖拍在桌上,墨砚翻倒。

他起身走到窗前,雨丝飘进来打湿了衣襟。

那里曾经有个小姑娘,会踮着脚为他关窗,说“将军仔细着凉”。

现在她要成为别人的妻子了。

“备马。”

“去摄政王府。”

我看着跪在雨中的谢无咎,他浑身湿透,却固执地不肯起来。

“阿凝。”

他的声音穿过雨幕,“再给我一次机会。”

裴砚撑伞站在我身侧,温声道:“要见他吗?”

我摇摇头,转身欲走。

“我知道错了你要怎样才肯原谅我?

跪三天三夜?

还是把这条命赔给你?”

我停住脚步,缓缓转身。

雨水顺着他的下颌滴落,分不清是雨是泪。

这个曾经意气风发的镇北将军,此刻狼狈得像条丧家之犬。

“谢无咎,”我轻声说,“有些错,不是跪下就能弥补的。”

“那你要我怎么做?!”

他红着眼睛问。

我看到谢无咎那双通红的眼睛,一字一句道:“我要你,亲眼看着我嫁给别人。”

他的脸瞬间血色尽褪。

那日后,我再也没见过谢无咎。

倒是听说了一些关于沈婉柔的消息。

听说沈婉柔被谢无咎在地牢里被毁了容,然后又被谢无咎扔在外面罚跪了整整三天三夜。

最后谢无咎将沈婉柔送回了青楼。

之前的沈婉柔卖艺不卖身,靠着一个好嗓子卖艺。

可如今她嗓子也被谢无咎毒哑了,还被毁了容。

没过几天就被扔出青楼,死在了一个小巷子里,至今都无人收尸。


我站在廊下看雪,肩上忽然一暖。

“天寒。”

裴砚为我披上狐裘。

“听说谢无咎把沈婉柔关起来了。”

我指尖微颤,低垂着眼眸。

“为了什么?”

“他查出红袖是被冤枉的。”

我苦笑一声。

“晚了。”

“听说沈婉柔被他折磨得很惨,把之前做得事情都招出来了。”

若是一个月前,他肯这样信我,红袖就不会死,我们的孩子也不会...“阿凝。”

裴砚握住我的手。

“有件事,你该知道了。”

他带我来到书房,取出一封泛黄的信笺。

展开后,熟悉的字迹让我瞬间红了眼眶。

那是母亲的笔迹。

“这是?”

裴砚声音温柔。

“当年你母亲与我母亲的约定。”

“你我本就有婚约。”

我怔怔地看着信笺,想起儿时总跟在我身后的小少年。

其实我和裴砚本就是青梅竹马。

直到有一次我外出之时遭遇山匪,是谢无咎救了我。

那时候我被对谢无咎一见倾心。

裴砚看出我的心意,主动放手。

可却没想到短短几年,曾经愿意以命相救的少年郎便变了心。

“王爷!”

侍卫匆忙来报。

“谢将军闯府!”

话音未落,院门已被撞开。

谢无咎一身风雪闯进来,在看到我们交握的手时目眦欲裂。

“放开她!”

裴砚纹丝不动。

“谢将军擅闯王府,该当何罪?”

谢无咎却直接跪在雪地里。

“阿凝,我错了。”

我从未见过这样的谢无咎。

发丝凌乱,脸上还有我留下的掌印。

他跪在那里,像个做错事的孩子。

“沈婉柔已经关押,你母亲的遗物我也给你拿回来了,红袖我会重新安葬。”

他声音哽咽,“求你回来好不好?”

我静静地看着他,觉得可笑。

“谢无咎,你记得我们成婚那日,你说过什么吗?”

他茫然抬头。

我看着他这副样子,自嘲地勾了勾嘴角。

“你说,此生绝不负我’。”

雪落无声。

“可你负了我三次。”

我竖起手指。

“第一次,你亲手灌我堕胎药;第二次,你纵容沈婉柔夺我母亲遗物;第三次……”我的声音哽咽。

“你要了红袖的命。”

谢无咎脸色惨白:“阿凝...回不去了。”

我转身走向内院,没回头。

“裴砚,送客。”

身后传来肉体砸在雪地里的闷响,接着是谢无咎撕心裂肺的喊声:“萧凝!

我真的知道错了!

你再给我一次机会!

就一次!”

可是,我没有回头。

一次都没有。

我的真心早就被消磨完了。


寒风裹着雪抽在脸上,我被拽着踉跄前行。

沈婉柔倚在谢无咎身侧,他小心地为她撑伞。

而我赤着脚踩在雪地里,身后拖出蜿蜒的血痕。

梅园里红梅开得正艳,沈婉柔折下一枝在我眼前晃。

“姐姐闻闻,可香了。”

我别过脸,她却惊呼一声跌坐在雪地里。

“柔儿!”

谢无咎焦急冲过去,一把抱起沈婉柔。

沈婉柔眼中含泪。

“是我不好,还妄想着和姐姐亲近。

姐姐定是嫌弃我。”

说着,她露出的手腕上一圈红痕。

我尚未反应过来,胸口便挨了重重一脚。

谢无咎这一脚很重,直接踢在了我的肋骨上。

我听见“咔”的轻响。

温热的血涌上喉头,我趴在雪地里咳得撕心裂肺。

“装什么?”

谢无咎揪着我头发迫使我抬头,眼神冷漠至极。

“当年在战场上替我挡剑都没见你这么娇气!”

血色在雪地上洇开,心一片凄凉。

去年冬天,我在战场为他挡下一剑受了重伤。

那时他哭着抱着我说阿凝别死,我带你回家。

如今他按着我头往雪里压,只为了给他心尖上的人出气。

我笑起来,嘴角流下一抹鲜血。

“你笑什么?”

谢无咎声音发紧。

我望着他眉间那道疤,那是当初他为我挡箭留下的。

“我笑,当年那箭怎么没射穿你脑袋。”

谢无咎瞳孔骤缩。

沈婉柔见状,又开始哭起来。

“将军,我没事的。”

谢无咎看着沈婉柔的眼泪,将我一把扔在沈婉柔面前。

“柔儿你想要怎么处置她都可以。”

沈婉柔擦掉眼泪,笑了笑。

“将军,我听说姐姐当年一舞动京城,我想看姐姐跳舞。”

我下意识往后缩,却被他一把拽回来。

“跳。”

谢无咎冷声道。

“就跳你当年在宫宴上跳的惊鸿舞。”

“否则你就给我跪在这个雪地上!”

那是定情之舞。

三年前宫宴上,我水袖翻飞时,他在席间看得痴了,当晚就向父皇求娶。

如今要我在这般境地跳这支舞,分明是要将我的尊严碾进雪泥里。

“我宁愿跪着。”

我挺直脊背跪在雪地上,任凭寒意渗入骨髓。

谢无咎脸色阴沉。

“那就跪着看我们赏梅。”

沈婉柔娇笑着拉他去赏梅,经过我身边时,她俯身在我耳边轻声道。

“那碗堕胎药里,我加了点好东西,姐姐觉得心口疼吗?”

剧痛从心口炸开,我蜷缩成团。

万毒虫的毒素在血液里沸腾。

这是三年前谢无咎为救我中的剧毒,后来我偷偷让蛊王把毒素引到自己体内。

此刻寒气入体,毒素终于全面爆发。

“阿凝?”

谢无咎的声音变了调,他看见我唇边溢出的黑血。

“这是?”

沈婉柔急忙插话。

“定是姐姐吃了不干净的东西!

将军快离远些。”

我死死盯着谢无咎,用尽力气抓住他衣襟。

可眼前却逐渐模糊。

黑暗吞噬意识前,我听见谢无咎在喊我的名字。

谢无咎抱起我,大氅上雪松香混着我身上的血腥气。


我正跪在佛前诵经,闻言指尖微顿。

“可是身着墨色锦袍的公子?”

“正是。”

我闭了闭眼。

“请他稍候。”

起身时,一阵眩晕袭来。

这几日未曾好好用膳,加上小产后的虚弱,身子早已不堪重负。

推开禅房门,一道修长身影立在院中红梅树下,听见声响转过身来。

“阿凝。”

裴砚眼中闪过一丝痛色,快步朝我走来。

“你瘦了。”

我勉强笑了笑:“王爷怎么找到这里的?”

“你的事,我总会知道。”

他解下大氅披在我肩上。

“谢无咎在满城找你。”

我攥紧佛珠,没有说话。

“跟我回王府。”

裴砚声音很轻,却不容拒绝。

正要开口,院门被重重推开。

风雪中,谢无咎一身玄甲未卸,显然是刚从军营赶来。

他看到我们站在一起的场景,瞳孔骤缩。

“萧凝!”

他大步走来,却在看清我苍白的脸色时猛地停住。

“你怎么?”

我平静地看着他。

“谢将军擅闯佛门净地,不妥吧?”

“跟我回去。”

谢无咎声音有些发抖。

“那封休书我撕了,不作数。”

裴砚不动声色地挡在我身前。

“谢将军,休书既出,夫妻情分已断。”

“这是我们夫妻之间的事!”

谢无咎一把推开裴砚,却在碰到我冰凉的手指时怔住。

我抽回手,退后一步。

“谢将军请回吧。”

“就为了个丫鬟?”

他眼中闪过一丝慌乱。

“我可以补偿你,再买十个八个丫鬟照顾你!”

“啪!”

一记耳光响彻庭院。

我的手火辣辣地疼,声音却异常平静。

“红袖跟我十年,不是物件。”

谢无咎偏着头,脸上慢慢浮现指痕。

他转回来时,眼中竟带着我许久未见的痛色。

“阿凝。”

“谢无咎。”

我打断他,语气冰冷。

“当年你为救我吃下万毒虫时,我很感谢你。

但是那次是红袖连夜为你煎药,三天三夜没合眼。”

他浑身一震。

我深吸一口气,眼角泛红。

“而现在,你为了一支莫须有的金钗,要了她的命。”

雪越下越大,谢无咎的睫毛上结了霜。

我平静地看着他。

“谢无咎,我不爱你了。”

这句话像一把刀,狠狠扎进他心口。

他的脸色变得铁青,伸手就要来抓我。

“你休想!”

“我们是夫妻!

你必须和我走!”

然而,他的手还未碰到我,一道寒光骤然闪过!

“谢将军,请自重。”

一柄长剑横在我与他之间,剑锋冷冽,映出他错愕的脸。

裴砚淡淡扫了他一眼,随即收回剑,转身对我伸出手。

“阿凝,我来接你回家。”

他的声音很轻,却像一道惊雷,劈在谢无咎心头。

“回家?”

谢无咎不可置信地看向我,眼底一片惨红。

“萧凝,你跟他是什么关系!”

我没说话,只是将手放在裴砚掌心,头也不回地朝外走去。

谢无咎终于慌了,他冲上来想要拦我。

“萧凝!

你不准走!”

“为什么!

为什么你永远一副冷淡的样子!

其他人都是三妻四妾,我不过只是宠幸了婉柔一段时间,你为什么就这么对我!”

裴砚侧身挡在我面前,语气冰冷。

“谢将军,阿凝已经休了你,从此与你再无瓜葛。”

“你算什么东西?!”

谢无咎怒吼。

“她是我的妻子!”

“妻子?”

裴砚冷笑。

“你灌她堕胎药、夺她母亲遗物、纵容妾室打死她的贴身丫鬟时,可曾记得她是你的妻子?”

谢无咎僵在原地。

我最后看了他一眼,轻声道:“谢无咎,我恨你。”

说罢,我转身离去,再未回头。

雪地里,只留下一串脚印。


再醒来时,屋里静得可怕。

屋内炭火微弱,寒意渗骨。

我强撑着坐起身,却发现腕间的玉镯不见了。

那是母亲留给我的遗物,是她临终前亲手为我戴上的。

“红袖!”

我声音嘶哑,急切地唤道。

红袖慌忙推门进来,眼眶通红。

“夫人,您醒了。”

“我的镯子呢?”

我抓住她的手腕,指尖发颤。

红袖低下头,不敢看我。

“您昏倒是将军和沈姑娘送你回来的,结果那大夫定是沈姑娘收买了,居然说夫人是装的。”

“将军发了好大一通火。”

“然后沈姑娘说那镯子好看,将军便让她拿走了。”

我浑身血液瞬间凝固。

那是母亲的遗物,是我在这世上唯一的念想。

谢无咎,他怎么敢?

我掀开被子,赤着脚便往外冲,红袖慌忙拦住我。

“夫人!

您身子还没好,不能受寒啊!”

可我哪里还顾得上这些?

我推开她,跌跌撞撞地冲向沈婉柔的院子。

谢无咎,你怎么敢这样对我。

沈婉柔的院子里,暖香缭绕,炭火烧得极旺。

我刚踏入院门,便听见里面传来女子的娇笑声。

“将军,您看这镯子,戴在我手上是不是更好看?”

“柔儿肤白,自然衬得这玉更莹润。”

谢无咎的声音低沉含笑,带着我许久未曾听过的温柔。

我站在门外,指尖深深掐进掌心。

推开门的那一刻,屋内笑声戛然而止。

沈婉柔正倚在谢无咎怀里,腕间赫然戴着我母亲的玉镯。

她见我进来,不仅不慌,反而得意地晃了晃手腕。

“姐姐怎么来了?”

我死死盯着谢无咎。

“还给我。”

谢无咎皱眉,语气不耐。

“不过一个镯子,你闹什么?”

“那是我母亲的遗物。”

“还给我。”

我声音冷得发颤沈婉柔故作委屈地往谢无咎怀里缩了缩。

“将军,我不知道这是姐姐母亲的遗物。

我只是觉得好看。”

“这样便给姐姐吧。”

我冷眼看着她,分明是我的镯子却说给我。

谢无咎安抚地拍了拍她的手,转头冷冷看我。

“萧凝,柔儿既然喜欢,你便让给她。

堂堂将军夫人,连这点气量都没有?”

“让给她?”

“我母亲的遗物,你让我让给她?”

我盯着谢无咎,笑了笑,笑得眼眶发疼。

“谢无咎,你真让我恶心。”

他脸色骤变,猛地站起身。

“萧凝!”

沈婉柔连忙拉住他,柔声劝道。

“将军别生气,姐姐身子不好,气性大些也是正常的。”

她说着,故意凑近谢无咎。

指尖轻轻抚过他的胸膛,红唇几乎贴在他耳边。

“将军,柔儿有些冷了.”谢无咎眼神一暗,竟当着我的面,一把扣住她的腰,低头吻了下去。

沈婉柔娇呼一声,顺势搂住他的脖子,挑衅地瞥了我一眼。

他们在亲吻。

在我的面前,在我母亲遗物被夺走的这一刻。

我站在原地,忽然觉得可笑。

曾经那个为我挡箭、为我吃下万毒虫、发誓此生只爱我一人的谢无咎,如今竟能如此践踏我的尊严。

我看着他,看着他们,心口却再没有一丝疼痛。

原来,心死是这样的感觉。

我缓缓转身,一步一步走出院子。

身后,沈婉柔娇媚的笑声传来。

“将军,姐姐好像生气了。”

谢无咎冷笑一声:“随她去。”

雪越下越大,我赤着脚踩在雪地里,却感觉不到冷。

红袖哭着追上来,将大氅披在我肩上。

“夫人,我们回去吧。”

我望着灰蒙蒙的天,轻声道。

“红袖,你说人怎么能变得这样快呢?”

三年前,他跪在雪地里求娶我,说此生绝不负我。

三年后,他亲手灌我堕胎药,夺我母亲的遗物,当着我的面与别的女人亲热。

谢无咎,你的爱,真廉价啊。

我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只剩一片冷寂。

“红袖,去准备笔墨。”

“夫人?”

我勾起唇角,笑得极冷。

“我要写休书。”

谢无咎,这一次,是我不要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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