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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仙小说结局

我爱玩具卡 著

其他类型连载

我死后第一百年,仍旧未曾转世投胎。也未曾享过半分香火供奉。原以为会就此烂死在这墓室中时,来了个盗墓贼。他鬼鬼祟祟地镶金嵌玉的棺材里一顿翻找,似乎想找出些值钱的物件。可却弄乱了我本就残破的尸骨。我来了兴致,有心想吓一吓他:弄丢了小女子的指骨,可是要用性命来赔的哦。男人闻声猛一回头,正撞见我浮在幽暗中,骇得魂飞魄散。那口气硬生生卡在嗓子眼,险些当场便厥死过去。1好在我适时地又吹了口凉气,他便又汗毛倒立地活了过来。姑、姑、姑娘,你、你、你、你到底是人是鬼啊?那还用说?当然是鬼啊我甩甩袖子,示意他看我断了一截的小拇指。你瞧瞧,同棺材里的尸骨像不像?书生显然没见过真的鬼,两眼一翻,又要昏过去。就这胆子还学人家盗墓。真没出息。可想想十年前那个被...

主角:周沉周迟   更新:2025-07-29 17:19: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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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周沉周迟的其他类型小说《问仙小说结局》,由网络作家“我爱玩具卡”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我死后第一百年,仍旧未曾转世投胎。也未曾享过半分香火供奉。原以为会就此烂死在这墓室中时,来了个盗墓贼。他鬼鬼祟祟地镶金嵌玉的棺材里一顿翻找,似乎想找出些值钱的物件。可却弄乱了我本就残破的尸骨。我来了兴致,有心想吓一吓他:弄丢了小女子的指骨,可是要用性命来赔的哦。男人闻声猛一回头,正撞见我浮在幽暗中,骇得魂飞魄散。那口气硬生生卡在嗓子眼,险些当场便厥死过去。1好在我适时地又吹了口凉气,他便又汗毛倒立地活了过来。姑、姑、姑娘,你、你、你、你到底是人是鬼啊?那还用说?当然是鬼啊我甩甩袖子,示意他看我断了一截的小拇指。你瞧瞧,同棺材里的尸骨像不像?书生显然没见过真的鬼,两眼一翻,又要昏过去。就这胆子还学人家盗墓。真没出息。可想想十年前那个被...

《问仙小说结局》精彩片段

我死后第一百年,仍旧未曾转世投胎。
也未曾享过半分香火供奉。
原以为会就此烂死在这墓室中时,来了个盗墓贼。
他鬼鬼祟祟地镶金嵌玉的棺材里一顿翻找,似乎想找出些值钱的物件。
可却弄乱了我本就残破的尸骨。
我来了兴致,有心想吓一吓他:
弄丢了小女子的指骨,可是要用性命来赔的哦。
男人闻声猛一回头,正撞见我浮在幽暗中,骇得魂飞魄散。
那口气硬生生卡在嗓子眼,险些当场便厥死过去。
1
好在我适时地又吹了口凉气,他便又汗毛倒立地活了过来。
姑、姑、姑娘,你、你、你、你到底是人是鬼啊?
那还用说?
当然是鬼啊
我甩甩袖子,示意他看我断了一截的小拇指。
你瞧瞧,同棺材里的尸骨像不像?
书生显然没见过真的鬼,两眼一翻,又要昏过去。
就这胆子还学人家盗墓。
真没出息。
可想想十年前那个被我吓得三魂没了七魄的盗墓贼,我终究还是存了几分良知。
收了收周身的阴气,扬起一个笑: 别怕,那截骨头,一百年前就丢啦。
男人不知是回神了还是被我吓傻了,半天说不出话。
我便自顾自地又开了口: 你是哪家的后生?
想必不是什么名门望族,毕竟那些老古董都要脸面,哪怕穷得舔灰都不会让后人做盗墓贼。
平明百姓应当也不是,毕竟这墓室位置好,风水佳,一般人都寻不到此处,除非是积年的老手,可看你……
我略带嫌弃地打量了他两眼,啧啧两声。
他却小声开了口: ……我是周家的人。
周家?
哪个周家?
清河郡青云街的周家。
我指尖一滞,那些不堪的记忆瞬间潮水般涌来。
裹挟着几乎要将我的魂体撕碎。
墓室中瞬间阴风四卷,地上的白骨被吹得乱飞。
男人也吓得面色惨白。
我又问: 你叫什么名字?
周、周沉。
没听过。
但我还是将他带到自己的棺材前。
当着他的面,用肋骨顶开盆骨,在一堆白骨里掏出了个小包袱。
周沉目瞪口呆: ……这……
我无所谓地冲他笑笑: 那些盗墓贼实在太多,我不过是个百年小鬼,根本打不过他们,就只能偷偷藏着啦。
周沉连连摆
手: 君子爱财取之有道,怎能要姑娘的银……
他话还没说完,便噎住了。
只因我掏出的并不是金银珠宝,而是一把小钥匙。
这是周迟下葬时的陪葬。
我笑得得意: 你既然是周家的后人,我也就不瞒你了,我算是你家祖宗了,因为百年前的一些琐事不得转世投胎,所以被困在此。
看你衣着打扮,想来如今周家是落寞了。
周沉不语。
在你们周家祠堂后头,有一个暗道,里头应当有些古玩字画,这便是库房钥匙。
我又道: 你若是实在过不下去了,我便将这钥匙赠与你,君子爱财取之有道,你既然是周家人,这也不算是偷,但我有一个条件。
周沉看了看钥匙,又看了看我,害怕中带着犹疑。
什么要求?
我要你将我的牌位摆放在周家祠堂,享香火供奉。
2
这实在不算是个亏本的买卖,周沉果断应下。
我便跟在他身后出了墓室。
走路间一颠一簸,我便跟袖袋里的银钱一起叮当作响。
想来是穷人乍富,被这铜钱声一激,吃饱了饭的周沉竟起了去茶楼听书的心思。
好巧不巧,这日正是七月七。
不算宽敞的小楼里挤满了听说书的姑娘小姐。
周沉带着我在人群里艰难穿行,险些没将我原本就稀碎的魂体再次挤碎。
待到坐定,我才知道,台上说的,正是一百年前的一个凄惨故事。
周沉饶有兴致地点了两盘干果,又要了间雅座。
听说这故事的主角可姓周,说不定便是我哪位老祖宗呢
说书先生手中的折扇一开一阖,所有人便都顺着说书声陷进了别人的故事里。
微风拂过四角檐铃。
再睁开眼时,独留我一个人站在原地。
指骨俱全,衣着鲜艳。
原来是这一天。
眼前牌匾上的周字大得刺眼,我恳求小厮帮我通传,想要见上周迟一面。
可小厮告诉我,周迟并不在府里。
我知道他是去寻陈家姑娘了。
这日是七月七,乞巧节,原本是情人相会的日子。
可周迟却去见了另一个女人。
他和陈家姑娘的情意,曾传遍大街小巷。
一个是出身高贵的世家公子。
一个是木匠出身的草席丫头。
却因一次偶然,于市集上相遇,一副傀儡面具定终身。
情到浓
魔力,展开的瞬间周围的一切便开始疾速回退。
片刻间,我又回到了一百年前那个逼仄的闺房。
房内凡目光所及之处都是艳丽颓靡的红。
我被摁坐在妆台前,像只傀儡娃娃一般试着嫁衣。
母亲木着脸地将凤钗往我头上簪: 一切都安排妥当了,只等三日后,你便能顺利嫁进周家了。
我冷笑: 陈家姑娘,母亲也安排妥当了?
母亲一滞,眼中也带了些冷意。
你只管安心待嫁,我们王家和周家的这桩姻缘,天王老子来了都拆不散。
她保证的信誓旦旦。
只可惜,她没想到,当天夜里,我的房门便被人敲响。
是陈家姑娘。
她告诉了我冬郎的死讯。
我对着那帖从烂泥中抠出的药包枯坐了一夜,第二日便脱了嫁衣求到父亲面前。
我断指表决,告诉他我不愿嫁给周迟,纵使终身守寡也只愿做冬郎的妻子。
父亲大怒,顾不得帮我包扎,便将我关进祠堂。
三日后,我被绑上花轿如约出嫁。
原本预备的三十抬嫁妆,成了三十九抬。
多出的那个箱笼里,装着我的断指。
他说我日后是要进周家祖坟的,哪怕是一截断指,也不能留在王家。
只可惜,他想错了。
我没能嫁给周迟。
花轿还没抬到周家,便传来了周迟的死讯。
他在新婚前夜,跟陈家姑娘一起,双双殉情。
尸体从河中打捞起来时,还尚且温热。
我这才知道,原来周迟也曾像我一样,因为不愿辜负心上人,跟家中周旋过无数次。
只可惜,还是拗不过道德礼法。
最终只能以死明志。
喜事变丧事。
这桩好姻缘,闹得人尽皆知。
而我因为还未下花轿便守了望门寡,被视为不详。
娘家回不去,夫家的门也进不得。
最终在周迟下葬那一日,与他配了阴婚。
在墓室里游荡近百年,从前的许多事我早已经不记得,包括当初的死因。
只记得下葬时,我被以糠塞口,以发覆面。
叫我到了阎王爷面前,都不得告状伸冤。
乃至于许多年后,哪怕被葬进了周迟的墓室,我仍旧不能开口说话,也看不见任何东西。
直到二十年前,有个盗墓贼撬开了我的棺材。
我才终于,重获自由。
4
一场故事落幕,在
时,听闻就连送她的耳坠,都是周迟亲自去打的。
作为他的未婚妻子,我本该生气。
可我却只觉畅意。
从前这桩门当户对的婚约里,从来只有我一个人在抵抗,如今多了个周迟,便多了份胜算。
毕竟,不是只有他有白月光。
我亦有我的意难平。
归家后,我马不停蹄地告诉了母亲这个消息。
我告诉他周迟有喜欢的女子,我亦对他无意,这桩姻缘若是强求必然不会有好结果,还不如就此斩断。
本以为母亲会考虑一二,再不济,也会痛骂周迟几句。
可她没有。
她扬手给了我一巴掌,骂我不知廉耻:
你以为我不知道你的心思?回春堂的小大夫,不过两贴汤药,便将你的三魂七魄都勾走了。
你以为你是什么人?菜农小贩的女儿?还是米铺掌柜的胞妹?
你是我们王家的闺秀不论生死,都只能嫁朱门掌内院而不是自甘堕落到如此地步
那一夜,我被罚跪在了院中。
夜半大雨,如瀑如沐。
被淋得浑身湿透时,我忍不住想。
不知冬郎这回的汤药,还能不能治好我的风寒。
后来呢?冬郎有没有出现?
3
女子的追问声将我拉回到了一百年后。
说书先生笑而不语。
直到富家小姐不耐烦地扔了把金馃子到书案上,他才徐徐开口。
冬郎没有出现。
小姐气急败坏: 果真是个背信弃义的负心汉
先生浅酌一口清茶,摇摇头: 他并非背信弃义。
那他为何没有出现?
因为那个妙手回春的小大夫,恰巧死在了那个雨夜里。
临死前,手中还握着两贴汤药。
只因三日小姐路过药铺时,曾浅咳了两声,他便记挂在了心上。
写药方,挑药材,包药包,亲力亲为。
只可惜,那药最终没能送到小姐手中。
只能伴随着牵肠挂肚的爱意,连同小大夫的尸首一起,被沤进了潮湿荒僻的乱葬岗里。
而小大夫的死因,无人问津。
听完冬郎的故事,富家小姐掩着帕子落了几滴泪,又咬牙切齿地骂周迟:
还是要怪那个姓周的,当断不断,误人误己
说书先生笑了笑,没说对也没说不对,只道:
那周家公子,也是有苦衷的。
所有人都安静了下来。
那柄折扇似乎有一股
场的所有人都落了泪。
包括周沉。
他用袖子捂着脸,哭得像死了亲爹一样。
好惨,冬郎好惨,小姐好惨,周公子好惨,所有人都好惨……
你怎么不提陈家姑娘?
那也是个很可怜的女子。
周沉讪讪: 这不是在说周公子和小姐吗,这个故事里,陈家姑娘只能算配角。
可他不知道,这个故事真真切切发生过。
而在陈家姑娘的视角里,她才是主角。
因着听了个下场凄惶的故事,明明是乞巧节,却无端添了些凄凄惨惨的氛围。
茶楼里的姑娘小姐都结着伴往外走。
周沉也伸出袖袋,示意我进去。
可我看着他刚擦过眼泪鼻涕的衣袖,犹豫起来。
在想究竟是被日头晒死好,还是被恶心死好。
正为难间,那位说书先生说话了。
他把玩着那柄折扇,似笑非笑地自言自语:
有无相生,真伪同畴;万化轮回,若蚁旋磨。
……
说了一大堆,一个字都没听懂。
那双锐利的眼却好似穿过周迟的斗篷,落在了我身上。
我被他看得心中发毛。
怕了半晌才恍然间想起来。
不对啊,我才是鬼啊。
我怕个屁啊。
走出茶楼,周沉忽然想起,我的魂体若是离开墓室后还想受香火供奉,须得有一个牌位。
便赶忙带着我去木匠铺子。
偏巧老木匠不在,那个小学徒没做过牌位,怎么打都不合我心意。
无奈之下,周沉亲自上手了。
他挽起袖子,敲敲打打间,一块方巾从袖中滑落。
我捡起,只一瞬间便明白了过来。
你不姓周,姓陈,对不对?
这句话问出的瞬间,旋地而起一阵阴风,将四周所有的街市房屋都卷了进去。
再睁开眼时,竟是在墓室中。
我这才发觉。
原来这一切都是幻术,从一开始我就没出去过。
而眼前的周沉也逐渐开始变化。
浓眉变细,云鬓低垂,原本窄瘦的腰身逐渐丰盈。
竟成了个清丽女子。
像是一百年前那般,她笑着冲我打了个招呼。
王小姐,好久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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